許棲山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語氣深沉地道:“白月光死了還好說,竟然還活著——那就難辦了。”
薄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來參加這場無聊的聚會,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給不出解決方案就滾。”
許棲山自動忽略他的毒舌,繼續往他傷口上撒鹽:“你說說這可怎麼得了。一個法醫,一個警察,每天在一起共事。偶爾要是碰上什麼匪夷所思的案子,一起聊著聊著,共情了——可怎麼辦啊?”
薄硯的臉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許棲山喊他過來,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出主意,單純就是來膈應他的。
薄硯起身就走。
中途有人端著酒杯湊過來敬酒,他心不在焉地碰了一下杯,正打算離開,身邊忽然傳來一聲嬌呼。
一個女人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他倒過來。
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甜膩得讓人反胃。薄硯的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他往旁邊側了一步。
女人結結實實地要往前摔,又靠自己的身體平衡力穩住了。
她沒想到薄硯這人這麼沒有紳士風度,有些不太淡定得轉過身,抬眼看向薄硯,臉上卻飛起兩朵紅暈,聲音柔得像能掐出水:“謝謝薄總。”
薄硯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謝我做什麼?”他語氣平淡,“我沒接住你。”
女人勾了下唇:“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
薄硯更加莫名其妙。
他轉身走了,把那個女人和周圍那些探究的目光一起甩在身後。
小小插曲,他沒放在心上。
他靠在沙發裡,聽許棲山絮絮叨叨地說著他和林清複合後的那些破事,一個字都沒往耳朵裡進。
首到許棲山忽然停下話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哦豁”。
“硯哥。”許棲山把手機遞過來,嘴角掛著一副欠揍的笑,“你上熱搜了。”
薄硯接過來一看。
#薄硯 許悠悠 戀情# 沸
薄硯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
許悠悠?誰?
他點進去,臉瞬間黑了。
熱搜第一張圖是一張錯位照片。拍攝角度極其刁鑽——那個摔倒的女人的身形恰好擋在他身前,從他的角度看去,手臂的弧度剛好環住了她的腰。乍一眼,像他正把人摟在懷裡。
評論區的畫風己經徹底歪了。
“薄總這是新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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