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去。”阮菲珏一字一頓地說，“專案是你和爸爸決定的，出了問題你們自己想辦法。我不會再去求任何人，尤其是孟解。”
她不想再爭辯了，因為毫無意義。跟一個滿心滿眼只有利益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你……你這個不孝女！我白養你這麼大了！”趙美蘭在電話那頭氣得破口大罵。
阮菲珏沒再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把手機調成了免打擾模式。
她抱著膝蓋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心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堵。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又亮了起來。
她以為還是趙美蘭換了號碼打過來，看都沒看就想按掉。
可指尖觸到螢幕的瞬間，她看清了來電顯示——媽。
是蘇清鳶。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菲珏啊，在忙嗎？”
蘇清鳶溫柔和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像一縷春風，瞬間吹散了她心裡的陰霾。
“沒……沒忙，媽，您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啦？”蘇清鳶在那頭笑了起來，“今天休息吧？天氣這麼好，別總悶在家裡。媽帶你逛街去，換季了，給你買幾件新衣服。”
阮菲珏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一個，是逼著她去求前男友，把她當成換取利益的籌碼。
另一個，卻是在風和日麗的午後，笑著說要帶她去買新衣服。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不配得到這樣純粹的好，可現在，這份好就這麼真真切切地擺在她面前。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點突如其來的委屈和感動壓下去，聲音裡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快。
“好啊，媽。”
一見到這個婆婆，對方就熱情的不行。
“乖孩子，你看看你跟在他身邊，雖說也沒讓你吃什麼苦，但他就不怎麼會照顧人，這女人間有什麼想法，都得找個同性說才是，你要是覺得媽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你就把那些心裡話都告訴我，我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秘密。”
阮菲珏心想煩惱肯定是有的，只不過說出來可能不太好。
“沒事的媽媽，我挺好的，我倆感情也很穩定。”
蘇清鳶有些八卦。
“咳咳，那個媽媽也不是八卦婆，就是想問問，感情多好啊，好到什麼程度？”
阮菲珏二十一歲了，不是兩歲，她一下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時臉紅了。
“就是，正常的戀愛，沒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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