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林曉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男人給你花錢不一定愛你,但不給你花錢肯定不愛你。他這哪是花錢啊,這簡直是在用錢給你堆一座健康的城堡!怕你身材焦慮,就給你找最好的康復中心;怕你產後抑鬱,就給你請最好的心理醫生。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為了讓你當個好看的花瓶,而是希望你從裡到外都健康、都開心。這還不叫愛,什麼叫愛?”
阮菲珏聽著林曉的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她以前總覺得周行遠的愛是強勢的,是帶著佔有和控制的。
可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才慢慢明白,他所有的霸道和控制,最終的落點,都是她的安好。
他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訴她,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回家的車上,阮菲珏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嘴角一直忍不住地上揚。
林曉看著她那副藏不住笑意的樣子,也跟著笑:“看你這小模樣,心裡美著吧?”
“嗯。”阮菲珏很誠實地點了點頭,臉頰有點熱。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被周行遠寵成了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那些曾經讓她輾轉反側的不安和自卑,好像都在他日復一日的呵護裡,被一點點撫平、治癒了。
晚上,周行遠回來的時候,阮菲珏正陪著女兒在地毯上玩。
小知知已經快四個月了,會翻身了,咿咿呀呀地抓著一個軟膠小鹿啃得起勁。
周行遠換了鞋走過來,沒先看孩子,而是徑直走到阮菲珏身邊,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今天開心嗎?”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柔聲問。
“開心。”阮菲珏仰頭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著她恢復如初的身材和甚至比以前更好的氣色,看著她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明媚的笑容,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他最怕的,不是商場上的刀光劍影,也不是手術檯上的分秒必爭,而是怕她不開心。
怕她重新縮回那個硬殼裡,用一身的刺來防備全世界,也防備他。
幸好,沒有。
“周行遠。”阮菲珏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
“謝謝你。”她很認真地說。
周行遠挑了挑眉,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帶了點壞:“光說謝謝可不夠。”
阮菲珏的臉一下就紅了,伸手推他:“孩子還看著呢。”
周行遠低笑了一聲,直起身,把地上的女兒抱了起來,動作熟練地顛了顛。
“等知知再大一點,我帶你們出去玩。”他抱著女兒,看著阮菲珏,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你想去哪裡都行。”
阮菲珏看著他,看著他懷裡那個小小的、翻版一樣的女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