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輕飄飄的卡片,此刻卻重如千斤,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阮菲珏滿意地看著她們那副吃了蒼蠅又不敢吐出來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那我等你們的訊息。”她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母嬰店,“我還要去給知知挑玩具,先走了。”
她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那三個女人僵在原地,像三個笑話。
走出很遠,阮菲珏還能感覺到背後那幾道複雜的、帶著嫉妒和不甘的目光。
她沒有回頭,只是拿出手機,給周行遠發了條訊息。
【老公,我好像把人給得罪了。】
幾乎是秒回。
【誰?】
【幾個大學同學。】
【她們欺負你了?】
阮菲珏看著這句話,都能想象出他瞬間沉下來的臉。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打字回覆。
【沒有,我把她們欺負回去了。】
她收起手機,心情莫名地好。
這種感覺,比談成一筆幾百萬的單子,還要讓她舒心。
另一邊,李妍三人還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她什麼意思啊?”短髮女生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開口,“不就是嫁了個好老公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還給我們擺譜!”
“她有助理了……”大波浪女生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失落和嫉妒,“我們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她都已經有自己的助理了。”
“擺譜?”李妍冷笑一聲,將那張精緻的名片揉成一團,狠狠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人家那不叫擺譜,那叫階級。我們還傻乎乎地想拉她進我們的圈子,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當回事!”
她們今天本是想來找阮菲珏的笑話,或者說,是想透過貶低她來獲得一點心理上的平衡。
卻沒想到,人家連跟她們站在同一個擂臺上的興趣都沒有。
她們自以為是的圈子,在阮菲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走吧,還逛什麼!”李妍煩躁地跺了跺腳,“沒意思!”
一場精心策劃的購物之旅,就這樣不歡而散。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母嬰店裡,耐心地挑選著一個撥浪鼓,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李妍開著車,腦子裡全是阮菲珏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越想越氣。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當初在學校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土包子,現在能過得這麼風光?還能反過來用這種方式羞辱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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