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遠望著她氣鼓鼓的嬌俏背影,不僅沒有半點不耐,眼底的笑意反而愈發深沉溫柔。
他快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軟的肩頭,語氣像鬨鬧脾氣的小孩:“是誰惹我們周太太不開心了?”
“就是你!”阮菲珏在他懷裡輕輕掙扎,掙不開便轉頭瞪他,小臉通紅,理直氣壯遷怒,“都怪你!帶我來玩這個,害我當眾出醜!”
“好好好,全是我的錯。”周行遠從善如流地認錯,低頭輕啄了一下她泛紅的臉頰,溫柔哄勸,“不玩了,我們坐著看戲,好不好?”
阮菲珏悶悶地問:“看什麼戲?”
周行遠沒有作答,鬆開她的腰身,轉身重新走回射箭區。
他沒有再拿剛才那把輕巧的女士弓,而是抬手取下架上一把質感厚重、看著極具分量的黑色複合弓。
阮菲珏下意識抬眸望去,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瞬間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只見周行遠獨自走到遠超標準的射擊距離,身姿挺拔而立。他單手搭弓,側身、抬臂、瞄準,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冗餘拖沓。
方才溫柔寵溺的散漫氣場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專注與凌厲,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氣場全開。那把常人難以拉開分毫的重型複合弓,在他手中輕如兒戲,輕鬆拉滿。
阮菲珏看得微微失神,心底只剩一個念頭:太帥了。
純粹的顏值濾鏡,讓她徹底忘了方才的窘迫和置氣。
下一秒——
“嗖!嗖!嗖!”
三道破風聲緊密相連,急促凌厲。
阮菲珏甚至來不及看清羽箭的軌跡,遠處靶心便傳來三聲重疊的清脆悶響。
她猛地抬眼望去,瞳孔驟然收縮,滿眼震驚。
五十米開外的靶心中央,小小的黃色圓心之上,三支羽箭呈完美規整的品字形,穩穩釘死在正中心,箭尾微微震顫,凌厲又驚豔。
三箭連珠,箭箭紅心!
整個射箭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會員紛紛停下動作,滿臉難以置信地望向場地中央的男人。
“我的天!這是專業級別的吧?”
“這精準度也太絕了!也太帥了!”
壓抑又驚豔的驚歎聲在四周此起彼伏地響起。
阮菲珏徹底看呆了,怔怔地望著那個身姿挺拔、氣場凜冽的男人,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所有的彆扭、賭氣、矜持,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她徹底栽在了他的顏值和實力裡,滿心滿眼都是他開弓時冷冽專注的眉眼,方才三箭齊發、百發百中的震撼畫面,牢牢刻在腦海裡。果然,只要周行遠稍稍展露鋒芒,她這個頂級顏控,就從來扛不住。
周行遠隨手放下弓箭,全然無視周遭驚豔豔羨的目光,步履從容地徑直走向她。
他停在她面前,眉眼間帶著幾分肆意又得意的淺笑,微微俯身,對上她眼底藏不住的震驚和淺淺的崇拜,嗓音低沉磁性,帶著幾分炫耀:“怎麼樣?周太太,現在還覺得射箭沒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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