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無奈扶額:“你們兄弟倆出事,怎麼會來找我?你去找周行遠啊。”
“找了!遠哥直接說我哥活該,讓他自生自滅!”陸遠苦著臉哀求,“嫂子,也就你能勸動他了,求求你再出馬一次!”
不遠處工位上,正在整理檔案的陳沫,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靜靜看著那個肆意張揚的富家少爺,在阮菲珏面前毫無架子、撒嬌求助;看著阮菲珏嘴上無奈,卻依舊心軟收拾東西準備幫忙解圍。
眼底的陰翳悄然沉澱。
阮菲珏的身邊,永遠環繞著這些頂級權貴。
他們英俊多金、地位卓然,無論是誰,盡數把她捧在掌心“偏愛”。
唯獨自己,困在泥濘底層,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餬口。
酒吧內。
陸川果然醉得一塌糊塗,整個人癱在卡座裡,眼底猩紅佈滿血絲。
阮菲珏走上前,抬手輕拍他的後背:“陸川,能不能成熟一點?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頹廢,太丟人了。”
陸川抬眼,醉意濃重,望著她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喃喃自語:“嫂子,我真的很可笑,對不對?”
“我真心試著好好談戀愛、好好付出,結果呢?她拿著我送的奢侈品,轉頭就和前任複合,還說我無趣乏味、不懂浪漫。”
阮菲珏聽得心頭無奈,輕聲嘆氣:“所以你就酗酒折磨自己?”
“我還能怎麼辦?”陸川苦笑自嘲,“我好像真的學不會愛人,也留不住任何人,我是不是天生就有問題?”
“你沒有問題,只是運氣差,遇人不淑。”阮菲珏奪下他手裡的酒瓶,溫聲安撫,“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陸川醉意上頭,耍起了無賴。
阮菲珏無可奈何,只能拿出手機撥通周行遠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男人低沉帶著薄慍的嗓音傳來:“又管閒事?”
人沒回來,他還不知道情況嗎?
“他喝得太醉了,我走不開嘛。”阮菲珏放輕語氣,“你過來接我一下好不好?”
“等著。”
電話利落結束通話。
不久後,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
周行遠身著黑色長款風衣,身姿矜貴挺拔,氣場冷冽強大,一入場便奪走全場視線。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卡座前,餘光都未施捨給爛醉的陸川,伸手牢牢扣住阮菲珏的手腕,語氣不容置喙:“先回家。”
“那陸川呢?”
“陸遠會處理,用不著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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