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的忙?”周行遠終於開了口,聲音很冷,“你懂臨床醫學?懂醫療器械研發?還是懂醫院管理?”
林嬌嬌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眼眶瞬間紅了。
“行遠,你怎麼能這麼說嬌嬌?”周慧萍掛不住臉了,語氣變得尖銳起來,“嬌嬌好心來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再說了,菲珏不也是什麼都不懂?她孃家那個弟弟結婚,還不是靠著你周家的名頭去撐場面?她都能花你的錢開公司,嬌嬌去你公司怎麼就不行了?”
這話一齣,客廳裡的氣氛徹底降至冰點。
這已經不是暗諷,而是明晃晃的打臉了。
阮菲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拿她孃家說事?
蘇清鳶‘啪’地一聲,將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擱在茶几上。
“慧萍。”蘇清鳶冷著聲音,“你今天來,是來我家裡耍威風的?”
“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周慧萍嚇了一跳,連忙辯解。
“菲珏是我周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是我蘇清鳶親口認下的兒媳婦。”蘇清鳶冷冷地看著她,“她的公司,是我兒子心甘情願拿錢砸出來的。她孃家弟弟結婚,行遠去撐場面,那是行遠孝敬岳家。我周家的錢,我兒子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大嫂……”
“還有。”周行遠靠在沙發上,目光陰鷙地盯著周慧萍,“我太太很懂事。她花我的錢,我樂意。但我的公司,不是垃圾回收站。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以後周家老宅,你們不用來了。”
“行遠!”
周慧萍臉色慘白,怎麼也沒想到周行遠會這麼絕情。
“管家,送客。”蘇清鳶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周慧萍和林嬌嬌灰溜溜地被請了出去,走的時候,林嬌嬌還一步三回頭,滿眼的不甘心。
客廳裡重新清靜了下來。
阮菲珏看著周行遠,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雖然她剛才自己也能綿裡藏針地懟回去,但他和婆婆這種毫不猶豫、不問緣由的護短,還是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嚇到了?”周行遠握住她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沒有。”阮菲珏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笑,“有你和媽媽在,我有什麼好怕的。”
蘇清鳶看著小兩口這黏糊勁兒,滿意地笑了:“就是。菲珏,以後再遇到這種不長眼的,直接打出去,出什麼事媽給你擔著。”
“謝謝媽媽。”阮菲珏乖巧地應下。
吃過午飯,兩人在老宅的後花園裡散步。
風有些涼,周行遠脫下西裝外套,披在阮菲珏肩上。
“剛才表現不錯。”他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聲音低沉慵懶,“知道拿我的規矩去堵她的嘴了。小狐狸。”
阮菲珏往後靠在他懷裡,哼了一聲:“那是。你說了,你的所有都是我的。那你的公司,自然也是我的。我可不想讓什麼阿貓阿狗都混進去。”
“對,都是你的。”他側過頭,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包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