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被她氣死了。”阮菲珏靠在周行遠懷裡,還在為早上的事耿耿於懷,“你說她小小的年紀,咋就知道跟我橫,跟你就不敢。”
“這叫欺軟怕硬,看人下菜碟。”周行遠捏著她的手指把玩,語氣慵懶,“隨你。”
“隨我?她那霸道的性子明明隨你!”阮菲珏不服氣地反駁。
“行,隨我。”周行遠從善如流,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反正都是我的。一個大寶貝,一個小寶貝。”
這話說得,讓阮菲珏心裡那點鬱氣瞬間就散了。
她靠在他懷裡,享受著難得的靜謐,忍不住感嘆:“養孩子可比談生意難多了。談生意,講的是邏輯和利益,養孩子,完全不講道理。”
“所以才需要我們兩個人。”周行遠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你負責心狠,立規矩,我負責心阮,給她說道理。”
阮菲珏想了想,好像也可以。
她自己性子軟,多數時候狠不下心來對孩子,每次知知一哭,她就先投降了。
周行遠不一樣,他那張臉只要一板起來,別說孩子,連她都怵得慌。
“周行遠。”她忽然抬頭看他。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因為教育孩子的問題吵架啊?”
周行遠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帶著一絲擔憂的眼睛,笑了。
“不會。”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為什麼?”
“因為,”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嗓音沙啞又篤定,“這個家,都聽你的。就算你說要把她扔出去,我也幫你搭把手。”
“你敢!”阮菲珏立刻瞪眼。
“你看,”男人愉悅的笑聲在胸腔裡震動,“你捨不得。”
這兩天,周阮知因為非要吃糖的事情,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阮菲珏本來公司業務就忙,回了家還要面對這無休止的拉鋸戰,心情跌到了谷底。
偏偏那小丫頭精得很,別人跟前很乖,到了她面前就成了個混世魔王。
晚上,周行遠推開臥室門,就看到阮菲珏冷著臉坐在梳妝檯前塗面霜。
“誰惹我們大寶不高興了?”周行遠走過去,雙手撐在她身側,從鏡子裡看著她。
阮菲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淡:“誰也不想理。”
周行遠挑眉,低頭湊近她的耳側,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刻意的蠱惑:“怎麼,誰也不給面子?難道連我也不給面子嗎?”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窩,阮菲珏卻絲毫不為所動,一把推開他的臉,轉過身,眼神清冷又理智:“周行遠,少拿這套對付我。我現在心情很差,不想搭理你。要麼你出去,要麼我出去。”
看著她這副軟硬不吃的模樣,周行遠不僅沒生氣,反而眼底劃過一抹深邃的笑意。
”。煩心太太周惹不“,容縱是滿裡氣語,狀降投作手雙起舉,起直他”。走我,著待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