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徹底沸騰,所有人都站起身,滿臉震撼地驚呼。
“逼退了!他竟然把血屠逼退了!”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實力?太恐怖了!”
血屠臉色慘白,失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飛宇眸光冷冽,字字如冰:“殺你的人。”
話音未落,陳飛宇再度動了。
他屈指輕輕一彈,指端的血色劍芒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血屠激射而去,速度快到極致!
“想要殺我?憑你還不夠格!”
血屠怒吼,揮刀橫擋,硬生生磕飛這道劍芒。
可就在此刻,他心中陡然升起致命警覺,猛地豁然轉身!
只見另一道一模一樣的血色劍芒,無聲無息、毫無徵兆地從側方襲來,避無可避!
血屠大驚失色,慌忙揮刀格擋,倉促之下狼狽至極,雖擋下劍芒,卻被震得手臂發麻,踉蹌後退。
“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從陳飛宇口中傳出,清冷而刺耳。
不等血屠站穩,陳飛宇的攻勢已然全面展開。
他指尖劍訣再變,再度凝聚出斬人劍,縱身向血屠攻去的同時,周身無數道劍氣縱橫肆虐,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血屠籠罩而去。
劍氣凌厲無匹,封死血屠所有閃躲空間,每一道都帶著斬碎肉身的鋒芒!
血屠瘋狂揮刀抵擋,可陳飛宇的劍氣太快、太密、太狠!
不過片刻,血屠就被打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他身上的血色重甲被劍氣割裂,青黑色的肌膚佈滿密密麻麻的傷口,修羅族的黑紅色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衣衫,狼狽到了極點。
曾經在飛流城橫行無忌、殺人如麻的修羅統領血屠,此刻在陳飛宇面前,竟如同喪家之犬,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他疼得哇哇大叫,嘶啞的嘶吼裡裹著焚天怒火,猩紅眼眸幾乎要瞪出眼眶,手中血煞刀瘋狂揮舞,卻連陳飛宇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滿心都是不甘與暴怒,卻只能在密集的劍氣中狼狽躲閃,除了無能狂怒,再無半分還手之力。
而陳飛宇的攻勢,非但沒有半分減弱,反而愈發迅猛。
周身劍意如同漲潮般不斷攀升,一層強過一層,凌厲的鋒芒幾乎要撕裂醉仙樓的屋頂。
指尖劍訣變幻越來越快,血色斬人劍劍氣化作密不透風的劍網,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殘影,將血屠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噗嗤!”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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