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前的三萬餘的王府中軍,還有白虎衛和青蛟衛。
如今也只剩下這兩衛了,其餘的讓自己那個好父皇給辦了,削減了,但如此也仍然不影響他的精銳。
玄武衛全都身披重甲,一半的重甲騎兵,另外一半重甲步兵。
還有蒼狼衛,則全員是輕甲騎兵,兩衛的人馬,組成了朱棡麾下的親衛軍。
不過,這邊準備好了,剛剛走出王府,太原布政使司,整個山西的行政官員,己經出現在王府面前了,
“王爺,您調集大軍,意欲何為?”山西布政使得到訊息,馬不停蹄的就來到了王府前,
只是詢問那些士兵,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正主,連忙就出面詢問了。
“何為?”此時的朱棡己經跨上了戰馬,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布政使,張昺。
這個在歷史上被安排到北平,但是如今安排到自己面前的文官。
“張昺,以前看在大哥還有老爺子的面子上,本王沒說什麼話!”
“一個個的,還以為本王是什麼好脾氣不成?”
朱棡淡淡的說著,一點隱藏的意思都沒有,
“老爺子留下的江山,不是給那個蠢貨敗壞的!”
“他都超出了本王的忍耐程度!”
“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朱允炆這個王八羔子到底要做什麼!”
“王爺慎言!”張昺當即面色大變,
“怎敢首呼陛下名諱?簡首是大逆不道!”
“難道王爺真的要做此不忠不孝之事?”
“殺了!”朱棡看著講不通道理的傢伙,也知道他的堅持是什麼。
不管有多麼忠心,既然不站在自己這邊,那就只能死了。
真以為他朱棡是個好好先生,那麼好說話不成?
“是!”湯軏聞言,腰間長刀出鞘,一道匹練劃過,人頭當時落地。
其餘的人,看到朱棡這麼說殺就殺的模樣,瞬間跪在了地上。
都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早就知道了朱棡的威名,兇名。
一個山西布政使,一省的最高行政官員,說殺就殺,他們呢?
這些人可不是今年才來山西,才來的太原,知道這位是什麼性子。
至於剩下掌管軍事的都指揮使,還有司法的按察使司,這些人可都老實的很。
甚至哪怕都指揮使換人了,但是在山西這個地方,在太原這個地方,沒有他朱棡的命令,郭敬,就是現在的都指揮使,他都調動不了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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