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是否還可以被稱之為人了！”
“殿下，您知道，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麼嗎？”徐妙雲問道。
“什麼？”
“漠視，對一切的漠視，只有在看向三皇兄的時候，那些人的眼神之中，才充滿了狂熱！”
“比看到神還要狂熱！”
“後面才知道，那些人，是跟隨三皇兄一起，從包圍之中殺出來的人！”
“每個人的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血，踩踏了多少人的命！”
“讓他們都己經開始漠視一切了！”
“尤其是在看到三皇兄的時候，一身厚重的盔甲，身後的披風己經被血重新浸染了一遍。”
“騎著高頭大馬，手提丈餘的長槊，頭盔幾乎快要掩蓋了他的臉龐！”
“但讓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一雙眼睛！”
“好似深淵一樣，深不見底，能將人給吸進去，能殺人的眼睛！”
“後面聽我爹說，才知道那一戰有多殘酷！”
“三皇兄，又是多，多！”
“殘暴，是吧？”朱棣此時也開口了，聲音似乎都有些沙啞。
“殿下，我！”徐妙雲不知道該怎麼說。
人家現在都己經是皇帝，更是他大伯，她能說什麼。
“你不說我也知道！”朱棣的情緒更加低沉了，說道，
“那一戰之後，不只是你見到了，我同樣見到了！”
“知道嗎？那一戰回來之後，三哥在母后的寢宮裡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
“母后的寢宮？”徐妙雲有些疑惑。
洪武五年的時候，朱棡都己經成年了吧？
在這個時代裡面的成年，怎麼可能還住在母后的寢宮裡面？
“因為那一次回來之後，三哥差點把我殺了！”朱棣開口說道。
“什麼？王爺？”徐妙雲瞪大了眼睛看著朱棣，問道。
“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朱棣搖頭說道，
現在的他，也回想起來當初自己面對的朱棡了。
“那時候的老三剛剛返回，在府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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