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復活，需要真正的靈魂。
而她的靈魂……早在她死的那一刻，就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撕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無數生魂之間。”
“想要把她真正的魂找回來，把她完完整整地拉回這具身體，你需要更多。”
陰影中，楊浩伸出一隻慘白的手，指尖點在胡杰的眉心。
“這次，我給你選擇的餘地。”
“只要你源源不斷向我獻上活人命元，助我不斷變強。”
“也許。我有一天，真正可以復活蘇念。”
楊浩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近乎蠱惑的輕笑：
“怎麼樣，魂師？”
“你不是己經親手殺過一千人了嗎？再多殺一些，又有什麼區別？
為了她，你連自己都捨得變成怪物……難道還會在乎多揹負幾萬條人命？”
不，絕不可以。
胡杰的心底，那一絲唯一的人性，在提醒著他。
“我選擇離開。”
胡杰將蘇念重新放回了冰棺中，目光堅定。
隨後邁步離開。
楊浩目送著他離去。
蒼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對方的選擇，在他的意料之內。
不過，他並不太在意。
楊浩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詭異的血畫《千人獻壽圖》。
卷軸表面，無數扭曲的人臉還在無聲慘叫，試圖掙脫。
畫魂師，的確是天賦異稟。
若是在外界，不是在交換小屋。
楊浩還真沒多少信心，能如此輕鬆地拿捏對方。
第一筆交易，就足以完成他的進化。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楊浩的嗓音低沉而興奮，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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