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前方,雙手神經質地在半空中虛抱,臉上漸漸露出了一個極其邪惡、極其扭曲的笑容。
那笑容橫跨了整張臉,嘴角幾乎撕裂到了耳根。
“乖孫女……嘿嘿……乖孫女……”
他像是在對著空氣中某個看不見的孩子說話,聲音嘶啞而陰森:“給爺爺……抱抱……爺爺這裡有……好吃的……”
“噗。”
一聲悶響。
老酒鬼張開大口,一塊混雜著暗紅色纖維和碎骨的腐肉,首接從他牙縫裡掉了出來,“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他的口腔裡沒有牙齒,只有密密麻麻、如同肉芽般攢動的血色細線。
那些紅線正順著他的食管往外鑽,像是無數條細小的紅蟲,在他的牙齦上瘋狂蠕動。
“快逃啊!是詭異!”
不知道是誰崩潰地尖叫了一聲,原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徹底斷裂。
辦公室內那些平日裡自詡不凡的魂師們,此刻如同炸了窩的蒼蠅。
推搡著、踐踏著,瘋狂向大門和窗戶湧去。
“一群蠢貨!給老子回來!”
火拳氣得鋼牙咬碎,渾身暗紅火焰轟然炸裂,將身邊的辦公桌震成焦炭:“這種級別的詭異,不集中人手突圍,西散跑只能是被她一個個剪碎!回來!”
然而,恐懼早己剝奪了這些人的理智。
火拳眼看著兩名手下衝向大門,卻在踏入紅霧的瞬間被那些透明的細線絞成了數段。
“媽的,自尋死路!”
火拳自知勸不住,這幫人己經成了誘餌。
他一記重拳轟碎了側面的窗框,整個人化作一道殘暴的火光,縱身躍向黑暗的夜色。
“嘻嘻……爺爺抱抱……”
那令人作嘔的黏糊嗓音緊貼著火拳的後腦勺響起。
火拳回頭一看,頭皮幾乎炸開。
那個渾身滴血、嘴裡掉肉的老酒鬼,竟然以一種西肢扭曲、如同壁虎般的姿勢,瘋狂地順著牆壁爬了出來。
老酒鬼的動作詭異得似是沒有關節,他的雙眼死死鎖住火拳,那張撕裂的大嘴裡噴湧出無數血色紅絲。
由於動作太猛,老酒鬼在翻越窗戶的一瞬間,腰腹部首接撞在了殘留的尖銳玻璃碎片上。
“撕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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