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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南區的一瞬間,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臭、血腥與廉價酒精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在燕城數千萬的難民湧入後。
這裡早己不是帝城昔日繁華的副中心,而是一座巨大的、毫無秩序的野性囚籠。
街道兩旁原本精緻的店面被砸碎,招牌歪斜地掛著,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臨時的窩棚。
“我的!這是我先撿到的!”
不遠處的轉角,兩名瘦骨嶙峋的漢子正為了半塊發黴的長麵包瘋狂扭打。
其中一人抓起地上的碎磚頭,狠狠砸向對方的太陽穴。
一下狠的下去。
噗嗤。
鮮血瞬間濺滿了骯髒的積水坑。
周圍的人冷漠地圍觀著,眼神中透出的不是憐憫,而是像餓狼一樣盯著那塊掉在泥水裡的麵包。
“啪!”
一聲清脆的皮鞭炸響,伴隨著淒厲的慘叫。
一隊衣衫襤褸、腳帶鐐銬的生靈奴隸正被粗暴地驅趕著。
他們面色枯黃,眼神空洞,身上還殘留著絲綢外衣,上面還有燕城標誌——那是曾經的體面。
如今,他們這些生靈,只是待價而沽的牲口。
“快點!少磨蹭!帝城。不需要吃白食的廢物!”奴隸主揮舞著倒鉤皮鞭,口沫橫飛地呵斥著,臉上寫滿了暴發戶式的猖狂。
然而,當門彥那身深紫色長袍出現在街頭時,喧鬧的噪音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巨刃瞬間切斷。
深紫色,那是鎮魔司高層的專屬色,代表著掌握生殺大權的絕對意志。
“鎮……鎮魔司的……”
“那是管理層的‘大人們’,快退後!”
原本還在廝打的災民如同受驚的鼠群,連滾帶爬地縮向陰影處。
那些正準備搶奪財務的暴徒紛紛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門彥面無表情地走在街道中心,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清脆。
他身後的王星傑,渾身散發著不屈詭那股令人膽寒的灼熱氣息,像是一尊移動的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