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門彥而言,這女孩的命,甚至是那所謂的“大夏律法”,都薄如蟬翼。
“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什麼吧。”門彥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路邊隨手點了一道開胃小菜。
裴雲禮聞言,嘴角那抹謙卑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向身後那名身形枯槁、滿臉橫肉的黑袍僕從微微點頭。
“遵命,主子。”
那黑袍僕從獰笑著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在泥水裡,發出沉重的悶響。
他那雙大手如鷹爪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女孩纖細的手腕。
“不……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那人驚恐地尖叫,拼命想要縮回手。
但在更高階魂師的絕對力量面前,她那點微弱的水汽異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猛然撕裂了集市的嘈雜。
“啊——!!!”
她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長街,她的右手手骨在黑袍僕從恐怖的指力下,被生生捏成了碎渣。
原本精緻的指節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下。
“說,這些東西是哪來的?”黑袍僕從的聲音兇惡無比,他並未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在碎裂的骨茬中繼續攪動。
“我……我不知道……嗚……放過我……”女孩疼得渾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伴隨著淚水衝開了臉上的血汙。
她拼命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是從……從燕城研究院拿的……那是我們院長留給我的……”
“還不老實?”
黑袍僕從冷哼一聲,膝蓋猛地頂在女孩脫臼的肩膀上,又是一陣骨骼錯位的悶響。
周圍的難民們嚇得紛紛閉上眼,有人甚至因為過度恐懼而乾嘔起來。
門彥站在三步開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他背後的黑暗觸手,在感應到女孩那極致痛苦的靈異波動後,竟然發出了微弱嗡鳴。
它在渴望,渴望吞噬這種從靈魂深處爆發出的絕望。
“燕城研究院?”
裴雲禮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看向門彥,“門司長,看來咱們剛才的猜測沒錯,這小姑娘果然是偷竊帝國機密的慣犯。不過……單憑這句話,可換不回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