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門蓉？”
她縮了縮脖子，聲音顫抖著回答，“奴婢……奴婢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奴婢叫何雨，家裡的街坊鄰居都叫我小雨。
我從小就在燕城西街長大，家裡的老宅就在城隍廟後頭。在這次紅霧爆發前，我連燕城都沒出過幾次，更不知道大人說的寧城在什麼地方……”
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門彥的神色，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又招來那些恐怖的黑色觸手。
門彥沉默了許久。
“你可以離開了。”門彥冷冷地吩咐。
然而，身後並沒有傳來起身的腳步聲。
短暫的死寂過後，一陣細碎悉悉索索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
那個叫何雨的女子緊咬著己經滲出血絲的下唇，指尖顫抖著拉開了衣袍。
她在燕城覆滅的那幾天裡，見過了太多像她這樣無權無勢的女子是如何悽慘地死在陰溝裡的。
在地底拍賣場，她也看透了那些富商眼中的貪婪與殘忍。
想要活下去，尊嚴是最沒用的東西。
唯有討好眼前這個擁有生殺大權的男人，唯有抓住那一點點由於容貌帶來的“特遇”，她才不用被丟去喂那些恐怖的影子。
“大人……”
何雨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先前的驚恐尖叫，而是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顫音的嬌柔。
她強忍著羞恥，緩緩從陰影中挪動到門彥的身後。
她抬起頭，那張和門蓉九成相似的臉上，此刻強撐起一抹媚色。
那種由於恐懼而微微泛紅的眼角，配上她那刻意裝出的“媚眼如絲”，在昏暗的燈光下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誘惑。
“求大人……讓奴婢服侍您。”
她伸出那雙手，顫巍巍地環向門彥的腰間。
門彥的心頭猛地一顫。
一股從未有過的微妙感從脊椎骨竄上大腦。
那是極其荒謬的錯位感——這張他視若神明、視若聖潔象徵的臉，此刻正用最卑微、最庸俗的方式向他搖尾乞憐。
他甚至不敢回頭。
他怕一回頭，看見那張臉在豔曲中沉淪，會讓他靈魂深處最後一點關於“光”的記憶徹底崩塌；
可與此同時，一股陰暗、暴戾且帶著禁忌快感的毀滅欲，也在他的心中中瘋狂滋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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