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刃與陸蛇,
這兩方剛才還各懷鬼胎的勢力,竟然在這一瞬間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陸蛇站在白袍人的簇擁中,那張乾枯如橘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毒而得意的微笑。
他精心調配的“醉魂紅霧”能遲滯魂力的運轉,
“門司長,這毒的滋味,可還合胃口?”陸蛇尖細的嗓音在戰場上回蕩。
鋒刃見門彥身形搖晃,眼神一冷,不再有任何遲疑,猛地揮手下令:“就是現在,射殺!”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刺破紅霧,十幾支灌注了極致金魂力的箭矢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死亡流光,首取門彥的周身要害。
門彥瞳孔驟縮,視線中的金色光影在毒素的影響下竟出現了重疊的重影。
他銀牙緊咬,試圖強行催動體內那抹聖潔的光魂力來淨化毒素。
但意識深處猛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千萬根鋼針在攪動他的腦髓。
“該死……”
“滾開!”
門彥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嘶吼,雖然神智恍惚,但戰鬥本能讓他身後的影子如決堤的潮水般狂亂湧出。
無數黑暗觸手不再像往日那般靈動精準,而是帶著一種扭曲的狂暴,在身前瘋狂揮舞,編織成一面厚重的墨色之盾。
“砰!砰!叮!”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大半箭矢被觸手強行拍飛,在那漆黑的影子上激起陣陣金色的火星。
然而,在毒素帶來的短暫遲鈍下,防禦終究出現了致命的缺口。
兩支金箭順著觸手交疊的縫隙鑽入,“噗嗤”兩聲,狠狠扎進了門彥的左肩與腹部。
金箭貫穿肩胛骨,附著的金屬性魂力正在瘋狂絞殺周圍的經絡。
另一隻箭矢深入腹腔,帶起一簇血花,血液呈現出中毒後的暗紫色。
“呃……”
門彥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血泊之中。
滾燙的鮮血順著破碎的衣袍滴落在泥土裡,濺起一朵朵淒厲的血花。
“大人!”
一首潛伏在側翼的王星傑目眥欲裂,周身猛然爆發出慘綠色的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