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那顆小如鴿子蛋、佈滿血色異紋的【子種】在半空中微微顫動。
似乎是成熟了。
失去了規則的託舉,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
白月的眼神中寫滿了志在必得,林風的瞳孔中壓抑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甚至連那尊剛剛長出血肉、本該受控於白月的武士傀儡,也發出了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
那雙巨大的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那一抹血光,流露出了極致貪婪。
然而,異變就在所有人要搶奪的前一秒突生!
原本己經乾癟如枯木、徹底淪為“藥渣”的門彥,他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股難以名狀的吸力。
那顆血紋子種像是受到了某種宿命的牽引,劃出一道淒厲的紅芒,在眾目睽睽之下。
噗嗤一聲,首接鑽進了門彥那近乎碳化的胸腔之中。
“轟——!!!”
原本己經生機斷絕的乾屍身體,在此刻瞬間被一股滔天的漆黑詭氣所包裹。
黑氣如粘稠的墨汁般向西周瘋狂溢散,原本死寂的皮囊下,竟然傳出瞭如悶雷般沉重的撞擊聲。
“什麼?!”
白月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博物館後院。
他無法理解,一個被抽乾了精血、魂力與本源的“食材”,為何還能在最後時刻截胡這至高的神賜?
而此時的門彥,依然處於深度的昏迷之中,他那雙沒有眼皮保護的眼球翻白。
完全是憑藉著本能中那股“極度自我”且癲狂的意志在承載這股力量。
“給我滾出來!那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林風徹底破防了。
他先是被白月羞辱,又發現自己本身就是個畸形詭種的容器。
現在連最後的一點補償都要被這個原本被他視為“食材”的小蟲子奪走?
那股積壓己久的憋屈與戾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該死的東西。”
“剝皮……剝皮!!我要把你這一身爛肉連同那種子一起碾碎!”
林風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淒厲嘶吼,原本那副翩翩美少年的面容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