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有了一段時間,什麼雜七雜八的都知道了不少,唯一讓我心思啾啾的就是那些個熟人,尤其是我曾經的同桌。到底記憶還是從前的好,未來雖然不可預測,但是過去足夠美好。
雖然我們分開到不同的班級,但彼此間還是熟悉的。例如說我們十六個班級,極大多的班級都有我們當年一個班級的人。
我的班級裡面有我的族弟,族姐等等,我們班有西個。這就很不錯了,至於以後,我基本沒有見過我的姓氏,大概是很少見吧?
兩棟樓交界處都有個樓梯間,而樓梯間的兩側是有廁所的,一個男廁所,一個女廁所。我的班級離的比較遠,得走到十二班的地界。然後轉彎向南,這才到了廁所。
十二班的班主任就是年級主任,也就是我提及的比較“賤”的一位,這個傢伙的事件在後面會一點點提出,為什麼會這麼說他,其實都是有原因的。咱也不惹事,卻偏偏把矛頭對向我,我難道不生氣,還是我沒有脾氣不成嗎?
下了課,我簡單地整理了桌面,先把下一節課的書本放在桌面上,接著我便往東南方向趕。
曦光頤和,走廊明淨,東風吹過臉龐,她的衣裝正恰,光亮打得正好。秀髮輕輕搭在肩膀上,左手手腕戴著發繩,鼻樑上掛著一副金絲兒眼鏡。她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我站在前方,她是在看我嗎?我想到了從前,可惜現在己經不是從前。記得她的模樣兒,和當時的畢業照是一樣的,至少當時的我們都是很開心的。我覺得現在的她看起來輕鬆,可是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多的科目,能夠輕鬆的除非是天才,否則都很累。
“喂,你現在怎麼樣了?”她靠在欄杆上,一隻胳膊搭著下巴,眼波微動,若有所思地問我。
“沒怎麼樣呀,還是跟以前差不多,就是科目變得多了,而且考高分不是很容易。”我也靠在欄杆上,很真實地說出這句話。
“那你下次在哪裡考試呢?”她的目光移動過來,我看著,我自然知道她在哪裡考試,無非是報告廳。可是我不在那裡,我確實是在和她不是一個考場。
“我不告訴你。”我的確不想告訴她,就像以前那樣調皮。
“你這傢伙,有了事情就是不說,還得別人來求你不成嘍?”她的臉頰微紅,卻是不想問我了。應當是沒了耐心。
我笑了笑,舉起手指著東面的房子。
“報告廳嗎?”她看著報告廳,又轉頭看了看我,有點疑惑地問我。
“不然呢,我的閆姐姐?”我沒好氣地笑著說。
“你這傢伙,總是讓人捉不透啊!”她收起胳膊兒,邁著步子離開,“走了,好好學習。”
“知道了。”我擺擺手,接著解了個小手。
洗洗手,看著天井,心裡面還是開心了不少,多日的陰霾被衝散了。可惜我不知道的是,在數學等科目的干擾下,我的成績己經不再是年級前一百了,我淡淡地落後了,二三百都有可能。
我當時對自己是不熟悉的,連我自己都失去了信心。不熟悉的你,不自信的我,終究是分道揚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