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歷史老師這次是一個很胖的傢伙兒,戴著寬寬的眼鏡,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好,講課的時候總是視線飄在別處不曉得是什麼問題,難不成是斜視嗎?我時常觀察,確實如我所說的那樣。
後背披著長髮,身著淡藍色碎花裙的數學老師佈置了數學作業,這份作業屬於課堂作業,也就是給你題目,抄下來自己寫。寫這種作業的作業本一般都是專門的作業本去做的,所以也不好偽裝或者不交,再怎麼操作,我們美麗的數學老師都會認真查詢哪一個同學沒有交,這要是被發現了,自然有你好受的地方。
週五的課程很短,下午也就兩節課左右,興許上完第一節課就可以放學了,不過機率是很小的。
聽到校車的車鳴聲,待在學校六天的我們早己經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說能飛起來那是誇張的描寫。若是摸摸我們的心,那麼你便可以知道我們是什麼心情了。不過想到第二天中午就要回到學校,心情又要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難受是不用語言說出去的,光看行動就可以看得出。就像我們班級的別個,早就行李包上桌,反正這節課自習,班主任一般都是不用過來的。
等著哨聲一響,首接提著行李包就走,那種感覺就是老爽了,比別人走得快,還能早些呼吸到外面的清新空氣。那種感覺老爽了,而且坐在校車上,你可以安神養心,等著回家就行。不過也有人在抽菸,首接就被司機抓起來拍照給年級,等到回去又要被年級主任整治。你說你帶手機玩可以理解,幹嘛非要挑這個時間抽菸呢?這不是惹眾怒了?只能怪你眼力勁不夠,不然也不會這麼個下場。
老丁這人早就把作業完成了,他的數學還是老可以的,我佩服!不過嘛,有時候也會捱打,我倆總是笑呵呵的,數學老師也見怪不怪。我不曉得為什麼數學老師會這麼嚴厲,只知道她雖然長得很瘦很瘦,但是打起人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嘞!老疼了,我的身體都是抗拒。
身著白色碎花裙的她看起來很好討好,可那是屬於數學好的人的,對於我這種數學差勁的人來說還是奢望了。不過嘛,有時候我還能解出一些比較難的題目,然後數學老師又對我刮目相看。我特別喜歡一種數學上的方法,即“特殊值法”。不敢說自己多厲害,可是在班級裡面己然足夠。平常像填空題最後一題都是我上去講的,可是這種方法只適合一種有規律的題目,有時候不一定適用;而且要是別人也會了這種好方法,那我可就沒有上去表現的機會嘍!我想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數學老師才會在班級所有人都沒有思緒的時候問我會不會的緣由吧?
熙熙攘攘的街道,還是值得讓人看幾眼的。
“漲潮了,快看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基本都看向海的方向,確實漲潮了,不過對於我們這些見過大海漲潮的人來說,這些都是常見的現象,還是沒有吸引我太大的注意力。不過下雨的時候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始終認為下雨的世界是與晴天的世界是兩個世界,可能就是因為我的姓裡有“水”字,所以我才喜歡水的吧?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同座的人不認識,那也沒關係。我眯著眼睛睡覺,我輕輕摸著臉上的粉刺,這些個玩意兒真的惱人。為什麼青春期要出現這些東西呢?我實在是覺得煩人,母親給我買了一些祛痘產品,但到最後都沒有什麼用處,難不成就是騙人的?那廣告打得吸引力實在是可以,屬於欺詐了不是?欸,到底不該這麼說,可能對於一部分人來講是有用處的,可是對於另一部分的人來說是沒有用處的。畢竟一樣東西有好有壞,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它,肯定會有一部分人不喜歡的。
回到家,簡簡單單地寫完作業,當然除了數學。為什麼?作業幫我搜不出來啊!我靠,真的有科技在手卻沒有法子改變自己的作業,只能明天回到學校寫了。洗洗澡,等著明天回到學校再說這件事情吧!
我躺在床上,看了會兒動畫片。關上燈,我真的睡不著,因為第二天我睡不了多久。十二點西十就要上校車,連衣服都沒幹,怎麼穿?而且年級主任和個傻鳥一樣,“必須要穿校服”的規定真是一個弱智才會想出來的想法。怎麼就這麼容易攀比呢?大家都是農村人,拿著錢炫耀自己不是農村人的事實?還是說有些人是想要從校服費裡面分一杯羹呢?我當真是不明白。
第二天,如我所想一樣,我真的睡不著。看著時間向著十二點靠近,我是真不想離開家,可惜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但凡今天下午我不用去學校,我高低得笑著入睡。懷著對學校時間安排的憤懣,我還是義無反顧背起書包,這世道什麼時候能夠對學生好一點呢?晚上要將近十點,早上卻逼近五點,我可是覺得學習的壓力可不比別的要輕點。起早貪黑的學習生活終會把學生壓垮的,而且像什麼活動課都是假的,說被佔用就被佔用,學生不想上,你卻要硬著上,你這是什麼道理呢?我請問。
這天下午全部都是自習,呵呵,當真是了不得。學校,你可還能夠再好一點兒?要不要我把自己都捐給你呢?想不明白,把學生的時間壓制得這麼死,能夠出多少個重點高中的學生?
我不想再思索了,早些結束這無聊的六節自習吧,真不是人能夠想出來的時間安排。然後再給你一個“課後延時費”的噱頭拿老百姓的錢,當真是會賺錢,要是學校你不說自己吸血,哪個人能信你?我估計幾個世紀前的吸血鬼都要認你當大王。
第二天曆史課,我確實認真聽了。可是我在歷史課上偷摸寫數學課堂作業,好巧不巧就被歷史老師發現了。
“後面的那個寫別科作業的男同學出來!”他很生氣地把我叫出來,讓我把數學課堂作業拿出來,我肯定照做,一人做事一人當。
“老師,你找我?”我說。
“你幹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面沒有數嗎?!上我的課寫數學作業,你還是個學生嗎?”歷史老師劈頭蓋臉地說我,我沒有反駁,因為確實不應該這麼做,可是下課課代表就要去交了,我難道還不寫?等到數學老師找我的門的時候,那時候我的“教訓”可不是簡單的鞭策了!連班主任都要找我談話,那我不就完蛋了嗎?與其沒交,還不如歷史課上趕緊寫,這樣我還能夠不被數學老師鞭策。
歷史老師見我沒說話,就問我:“你歷史考了多少?”
“五十分。”我說。
“考得還行,回去吧!”歷史老師拍著我的肩膀說。
“這老師還行。”我心裡想著。
下課後,老丁問我幹什麼的,我實話實說。
老丁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啊,老滕。”
“多謝啦!”我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