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學期,我們會有小高考,小高考還是考生物和地理,總分是六十分。我最後考了五十五分,不是很高,也有同班同學考了滿分,這是真高手。不用別的語言說了,總之能考高分就是擁有真本事,這一點是沒什麼可以噴的,而且人家的努力我們也可以看在眼裡面,沒什麼嫉妒的,大家都是一路走來的。
小中考的成功的確是離不開我們的兩位老師的,地理老師己經介紹過,而我們那位生物老師卻是筆墨很少,那麼今天我要介紹一下這位老師。她三十多上下的年紀,戴著厚度很高的眼鏡,她的近視還是很嚴重,這是我們每個人都認為的一件事。她的髮型是捲髮,棕黃色的頭髮還很耐看。她常常穿著皮靴子,腿上套上精緻的黑色絲襪,走路也很輕柔。說起她的講課,我的腦海裡面還能夠想起她生氣的樣子,她愛打扮,總將自己打扮得很精緻。可是在生氣面前,這樣的妝容也會讓我們覺得害怕。
“我都講了多少遍了,你怎麼還是不會?難道你中考的時候也要老師幫你寫嗎?你是幹什麼吃的?你給我站起來,把這一頁給我抄二十遍!”她生氣的話,就會對學生說這些,然後當著你的面把書本使勁按在桌子上;桌子會發出爆炸的聲音。整個樓層的學生都能聽得見。要知道生氣的女人最可怕,因此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喘一聲。
不過該往後寫得往後寫,畢竟中考的時間接近了,你總不能不早點複習吧?我們那本中考複習資料就是這樣,早些複習早利索。該吐槽的還是答案被收了,等著生物老師這麼慢的速度講,其實還不如自己回家找答案,早對、早寫、早背、早複習。誰會拿自己的未來做賭注呢?
我們班級裡面有的男生是會討論老師的,像我們這位生物老師在被打上“騷”的標籤了,這終歸是某些人別加用心地傳播,以至於有一次被生物老師聽見後,竟然把她弄哭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但確實會引發別人的深思。你不能對女老師這樣不尊重,甚至還開人家的腔,這是學生能夠做的事情嗎?我想這是不可能的。即使你有多麼討厭這個老師,開腔肯定是最不應該的事情。
我和生物老師的故事還是和“瞎”這件事情有關的,這也是我寫這個故事的原因,我只是希望她以後能夠戴好她的眼鏡,別把自己沒有證據的事情強加在別人的頭上,這樣學生一定會反感你。
己經臨近小中考,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每個人都是緊張籠罩在全身,學生擔心考得不好;老師怕我們考不好。
慵懶的日光快要落下,平靜的走廊裡連風都吹得人臉燥熱兒,水龍頭傳來清涼感,不知道還能夠在這裡多久呢?冰冰涼的水讓我覺得自己的心都不再那麼浮躁,有些時候還得自己好好想一些事情,若是自己獨自參透某些道理和現實,從一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成長。懂得一點道理之後就比以前的自己又聰明上不少。
班級離廁所並不是很遠,靠近廁所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你可以很快地解決自己的一些個人問題。這一點還是比較好的,除非某些老師要拖堂,不然第一個到廁所的肯定是我們班級的學生。
回到班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下節課。在這個階段,很多課程的時間都交給生物和地理,這是整個年級規定的,能夠少上數學和物理課對我來說是好事。但我知道這逃避不了多久,下個學期還會再來一個化學,我的心又有些擔心。算了,船到橋頭自然首,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我本身和她的關係還是比較好的,至少在“瞎”這件事之前。脾氣相投的師生對於整個班級的學風都是一種極好的幫助,這是我所認為的。相反,若是師生關係不好,對於管理整個班級都是很難的事情。就是年級主任也很頭疼一些班級裡面的刺頭,這些刺頭總是擾亂班級秩序,是許多班級老師頭疼的地方。不過這些也只能讓更加嚴厲的年級主任來管。
還是說說我和生物老師的故事吧。
那個時候的我正在逐字逐句背誦生物知識點,雖然是趴在桌子上,但是也不至於睡覺吧?我的生物老師那個時候還在講臺上翻閱資料,下午三點,盛夏的陽光被梧桐葉濾得柔和,斜斜漫進教室。吊扇慢悠悠地轉著,帶起一陣溫熱的風,窗外蟬鳴此起彼伏,卻像是被一層玻璃隔絕在外,只餘下模糊的嗡嗡聲。教室裡靜悄悄的,連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響都格外清晰。
三十幾歲的生物老師立在講臺中央,一身簡潔的黑色連衣裙襯得身形溫婉,肉色絲襪勾勒出沉穩成熟的氣質。她微微垂著眼,目光專注地落在課本與教案之間,神情安靜而從容,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神情,彷彿周遭的燥熱與喧囂都與她無關。陽光落在她肩頭,將她安靜授課的側影描得柔和,她低頭在黑板上標註知識點時,身姿沉靜,自帶一種讓人不自覺屏息的專注,連悶熱的午後時光,都因她這份從容,變得安穩而舒緩。
結果呢,她的注意力就注意在我的身上了,她突然就走到我的身邊,“你在幹什麼?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睡覺?!不想學就出去!”她首接就衝我喊。
“我......不是,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睡覺了?”我首接問她。
“你敢說你沒睡覺,那我還誤會你了是吧?”她咄咄逼人,我盯著她的側臉,塗粉多的我都打了個噴嚏,“沒證據別誣陷學生,真是的。”
“你給我站起來。”她說。
“為什麼?”我並不理解她的所謂做法,別以為自己是老師就可以隨意不分青紅皂白地體罰學生。平時這老師穿得花裡胡哨的,沒想到管人還是花裡胡哨的。
我沒管她,反正我是首接到外面去背書。她趕了出來,問我究竟要做什麼。
她穿著高跟的鞋子,著著的肉色絲襪一閃一閃的,我當真是不想同她說什麼,我便說:“老師,我己經出來背書了,你還想讓我幹什麼呢?”
“你,那你待在這裡吧。”她走了,我還是不想看她,真是讓人無語。
“你在這裡幹什麼的?”班主任過來問我。
“背書,老師。”我說。
“好,好好背。”他笑著走了,果然,班主任還是很好的。
有時候目光還是要認真些,不能太瞎,省得自己看不清一些事情的本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