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份本身是個怪涼的日子,可是徐州這裡沒有雪花,也並不冷。
二十二號,似乎離放假回家的時間很近很近,晚上,我習慣圍著自己熟悉的地方來回走,我走了兩個小時,可是還是沒有走出理想與現實的束縛。
本身下午就有了下雨的節奏,若是沒猜錯,明天會下。
週二,也就是二十三號,果不其然,雨水還是降落在古彭大地。普通話課,本身這樣的課程是很簡單的,不過我們這所大學強制交手機,上課時不允許玩手機的。普通話老師和我是一個地方的人,她說我的聲音很純淨,我竟然開心了好久......
二十六號這天還唱歌,可是音訊出了問題,搞得我們三人和跳樑小醜一樣......
我的心很不平靜,真的很搞笑欸。
夜晚沒有蚊子,出去走一走很開心......
才過冬至,古彭大地的清雨又到來,恍恍惚惚之間,我的記憶回到了許多畫面裡。
記得當年老師講的,“三年很快,明年就是你們。”沒想到,這己經六年過去,細數,我己經度過了自己的第三個六年。
細雨輕輕打溼我的臉頰兒,有一絲絲兒涼意。有些樹木己經落盡葉子,可有的還在。沒有注意遠處的風景,也沒有留意腳下的痕跡。
微風悄悄透過我的衣裳兒,給我身體的燥熱帶來了清爽。葉子許是白日里曬暖了溫暖,此刻也同我一起享受夜晚的時光。
奪目的燈光、車馬的喧鬧、行人的匆匆,我時而停下腳步,細細傾聽耳邊的聲音。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我終究是來到了沒有故人的地方,這座城市給我的感覺是清醒,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城市,我永遠惦記著家鄉的炊煙。
歲月匆匆,茫茫人海,難得有了清閒的日子。可是卻發現童真早就沒了,成長帶給我的是年紀的增長,是身體的茁壯;可是我總有老去的那一天,也許身體也不像年輕的時候,也沒有當年的年少輕狂,或許意氣風發不再。
童年的歌會載著另一個時空的年少的我,成長的喜悲會伴著如今時空的我繼續前行。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曾經的我也迷失過方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些什麼,只是尋著書上說的,卻從未給自己一絲時間去感受小窩之外的風景。我從未停止過腳步。
王勃寫過這麼一首詩,我很是喜歡: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人生的分岔路口是很難的選擇,好比昭陽在方圓、陳景明的官場知遇之間選擇了沒有了父親的米彩。人都會長大的,有些時候什麼是是非非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我們總要看著別人的臉色度日子。換作是我,我能和昭陽作出一樣的選擇嗎?為了自己的前程還是為了一個丟了父親的房客姑娘呢?
恍惚之間,我也在尋找著自己心中的“天空之城”,它是晶瑩剔透的,沒有一絲絲兒可以被玷汙過的地方,在天空之城裡,或許也有等著我的那位姑娘。不論是長髮還是短髮,我喜歡的人終究也會出現,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就這麼走著,從未失去理想,或許會敗給現實。
寫小說的我告訴自己,從來不要把自己代入到小說裡面去,因為自己並不是書中的人物,否則會很難受。對於一部成熟的作品,我永遠都會用客觀的眼光與嚴謹的語言去評價。
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其實也是相互的。理想是對現實的希冀,現實是對理想的破滅,沒有人不會沒有理想與現實,也沒有人能夠逃離理想與現實的束縛。我們總是在理想與現實的邊緣徘徊,有人會點菸,有人會飲酒,也有人會去酒吧裡醉生夢死。總不指望“莊生曉夢”,畢竟不是像人家一樣活得通透,又不是誰都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五柳先生。
我喜歡雨,喜歡了十八年;十八年後,我還是喜歡今天的雨,而今天的雨會不會記得我呢?我是不知道的。未來還有好多年的雨,一場接著一場,我都會細細地傾聽。
而對於我自己的人生,或許就像翩翩細雨般的清透與安寧,這才是我所喜歡的故事,在此刻,理想與現實也能得到暫時的和解與安定。
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我陪宿舍朋友去小食街,我買了幾串糖葫蘆,關於它,它可是童年最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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