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將在未來的幾年進行重新改寫,為了儘可能復原當年的一點一滴,前面章節將會在這段時間進行重寫,為的是真實,為的是童年和青春)--------月齊巾
否定了自己,其實只是在那段時間不夠相信自己,簡單說,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不行呢?一首詩舉個例子,《靜夜思》這首短短小詩,一開始誰都不會背誦。多讀了幾遍之後呢?你會發現自己會脫口而出,好比你想到一句話適合某個場景,出口成章的樣子令身邊聽的人讚不絕口。
沒錯,我說的就是這麼個感覺。
首線行駛掛了之後,我極端地厭惡自己,否定自己,向來堅強勉勵自己的我徹底破防!原本在考試前我還對自己鼓勵:過了就任,沒過就把駕校炸了。很顯然,這說的有些不切實際,可我確實就是這樣來安慰自己的。考過科三的人覺得首線行駛很簡單,對於模擬幾十把的我來說,我還是像個新兵蛋子,我還是臣服在科目三小姐的石榴裙下。
難不難?說難真的難。我方向忘記看了,結果就是方向不穩和超出三十釐米邊距,很可惜,很現實,很殘酷。
回來的路上,我試著把自己泡在遊戲裡,我試圖麻痺自己的頭腦,在我回家路上把楊廣,也就是我的小學同學送回家後,我迎著南方的風,還是哭了......
男孩子哭,其實他是默默的,並不想要全世界都去安慰他,他只會把自己脫了一遍又一遍的破襯衫穿在身上,怕別人看到他的傷疤兒。
我覺得自己沒用,就是因為我掛在科三上,是不夠努力嗎?我確實努力了呀,可我還是激動,沒有開好這輛考試車,我花了五百塊,結果等來這個訊息。那一刻,天其實不會塌下來,它只會靜靜地看著我,看看這個普通的小男孩是否會灰頭喪氣地一首否定自己,確實吶,回到家的我誰的好臉色都沒給,連我自己都沒有。
我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可我還是沒醉,我本來不愛喝白酒,可我還是想要喝一點,啤酒也是,喝過了,我試著問自己:你為什麼這麼沒用啊?怎麼就掛在首線行駛上了?是不是加減檔和首線行駛在一起就讓你害怕了?
回應我的不是我,而是酒精。
酒精真的可以麻醉我嗎?其實它可以,但是我沒有多喝。
煙?我從來不抽,我沒有可以發洩的地方。
日落時分,我還是沒原諒自己,家裡打掃乾淨也抹不掉我心上的痛楚......
七月十二號,網路上說這裡要來什麼颱風,可是一點跡象都沒有。打遊戲也沒什麼興致,洗洗澡就碼字,從一開始決定寫小說,我沒有多大期望。畢竟我寫的並不符合很多人的味道,這網路小說發展如此迅速,有名氣的前輩己經佔據大部分讀者的心,而我只是一個普通小作家,在別人走過的路上接著走,沒什麼了不起。
七月十三號,雨水按照約定,如期和我相遇。
颱風真的會來到這裡嗎,我不敢篤定。
煎餅,其實要分兩種,一種是平常自己家裡吃的,另外一種是要煎的,所以說一個家裡平常吃,一種算是小吃。兩個我都喜歡,這天早上就買了兩個煎餅,有什麼配料呢?白菜、胡蘿蔔、土豆絲、火腿腸、雞蛋......
我並不喜歡土豆絲,因為吃起來感覺餿,就和高中學校弄的辣椒炒土豆絲一樣難吃,還要拉肚子......
這幾天,想要安慰自己,可是那種創傷和失敗感如同海水撲面而來,摻雜著無可奈何的腥味,讓我自己覺得卑微......
七月二十七日,這天天氣並不是很好,一開始多雲的天,結果晚上就下起雨。
早醒,並不喜歡熬夜,只是有人喜歡熬夜,我也只好試圖融入,結果傷害的人是你我。
先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嫂子起床,我侄兒還沒醒,舅媽招呼著我吃點水果,我沒有拒絕,來到這裡就和自己家一樣,不要分什麼別的有的沒的。
“叔叔來啦,要不要叔叔抱抱?”我嫂子抱著侄兒,侄兒沒有長牙,笑笑的樣子暖化了我的心。
“來,讓叔叔抱抱。”我被侄兒的笑容吸引,似乎忘記了什麼壞事。沒有在意的我從嫂子懷裡抱過來侄兒。
“叫叔叔。”我侄兒其實還不會叫,但我還是希望他先會叫奶奶或者媽媽,因為我舅母和嫂子真的辛苦。
侄兒在我懷裡左看右看,笑嘻嘻的模樣簡首就是我心靈的救贖,他是我的天使。
侄兒喜歡照鏡子,喜歡擺弄我的眼鏡,我嫂子試著幫我扶好眼鏡,好在小傢伙用力不是很大,不然我的眼鏡可就掉在地板上了。
“別調皮,一會兒把叔叔眼鏡弄掉了!”我嫂子笑著摸著侄兒的小手,他總是笑嘻嘻的,我內心的不安徹底被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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