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繼續道：“兒臣獻計失誤，致使五哥被擒，大軍覆沒，兒臣願領罪。但撤軍之事，望父汗三思。只要大軍還在，日後還有機會。若大軍有失……”
“住口！”阿敏打斷他，“皇太極，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獻計覺華島，現在又力主撤軍，分明是要置五弟於死地！你與五弟不睦，誰不知道？你這是借刀殺人！”
皇太極臉色一變：“二哥，你這話太重了。我皇太極對大金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若我有半分私心，天打雷劈！”
阿敏冷笑道：“忠心耿耿？那你為何非要撤軍？分明是怕五弟回來與你爭寵！”
代善皺眉道：“阿敏，夠了。八弟說的也是實情，腹背受敵確實危險。咱們不能意氣用事。”
阿敏卻不肯罷休，指著皇太極對努爾哈赤道：“父汗，您看看他！他先是獻計害五弟，現在又要撤軍拋棄五弟，分明是兄弟相殘！這樣的人，如何能信？”
兄弟相殘。
這西個字太重了。
皇太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觸地：“父汗明鑑！兒臣絕無此心！兒臣只是為大局著想！若父汗信不過兒臣，兒臣願立軍令狀，率本部人馬斷後，護大軍撤退！”
帳中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努爾哈赤開口。
努爾哈赤坐在上首，面無表情。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太極，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阿敏，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幾轉。
這幾個兒子之間的齟齬，他自然知道。甚至可以說，他有心放任，大金建國不久，正要銳意進取，兒子們互相爭競，都想著在他面前表現，未必是壞事。只要他把控大局，不讓他們失控就行。
但阿敏的話，讓他有些拿不準了。
老八有沒有這個心機手段？有！他當然有。但他會不會真的這麼做？
努爾哈赤盯著皇太極，目光深沉。
皇太極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良久，努爾哈赤緩緩開口：“都起來吧。”
皇太極抬起頭，卻沒有起身。
努爾哈赤看向阿敏：“阿敏，你說得對。就此退去，大金顏面何存？”
阿敏眼睛一亮。
代善忍不住道：“父汗，那覺華島的周軍……”
努爾哈赤擺了擺手：“派兵提防便是。我征戰數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皇太極急道：“父汗……”
“夠了。”努爾哈赤看了他一眼，“你起來吧。”
皇太極跪著不動，額頭上青筋暴起。
代善走過去，一把拉起他，低聲道：“別說了。”
阿敏冷笑著看了皇太極一眼，昂首挺胸地走出大帳。
。白蒼臉，地原在站極太皇
……
。酣正殺廝，頭城遠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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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者退後！住頂我給都！住頂“：喊大邊一殺砍邊一，走奔上牆城在地是滿宗繼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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