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得己經有些急了，賈芸的動作卻越發得寸進尺，手指甚至己經探到了她腰側最細嫩的皮膚，帶著一種不像醉酒之人該有的精準和從容。
她忽然不動了，像是一瞬間從酒意裡猛地醒了過來。
她盯著他，聲音冷了下來，：“賈芸。”
賈芸還在她頸側吻著，含糊地應了一聲。王翠翹說道：“我知道你沒醉。”
賈芸的動作在一瞬間停住了。賈芸抬起臉來，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她。他的目光清亮得不像喝了半壺酒的人，沒有半分方才那種迷濛和含混。
他看著她，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被揭穿了也並不慌張。
王翠翹一把將他推開，力道比方才大得多，他順勢側身倒在榻上，沒有再壓著她。
她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攏自己散開的衣襟，可那衣帶被扯鬆了，她繫了好幾下都沒有繫好，手指都在抖。
她恨恨地抬眼瞪著他，聲音壓得極低，罵道：“你這個混蛋。”
賈芸沒有回嘴。他靠在榻上，胳膊枕在腦後，就那麼含笑看著她，目光坦然地在她身上掃過。
王翠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低頭一看，才發覺自己領口還敞著，露出大片春光，衣料半褪不褪地掛在臂彎上，遮了這裡露了那裡。
她手忙腳亂地去拉衣領，可那衣帶被她越扯越緊，越系越亂，她急得耳根都燒紅了，慌亂中又抬頭瞪了賈芸一眼，卻見他還是那副含笑的模樣看著她，竟一點要避嫌的意思都沒有。
她咬著唇，索性轉過身背對著他，咬著牙把衣帶重新系好，又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從頭到尾沒有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門口，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門在她身後被“砰”地帶上，發出一聲悶響，又彈開了一條縫。
屋裡安靜下來。賈芸躺在榻上沒有動，目光落在頭頂的帳幔上，微微眯了眯眼。他確實有些半醉了，那半壺酒的後勁正慢慢湧上來，讓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他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指腹上還殘留著方才觸到她腰側肌膚時那種細膩的觸感，帶著酒意和輕微的顫慄。
王翠翹的熟，比尤氏還要深幾分。那種像是被歲月和風浪慢慢打磨過的女人味，不是年輕女子能有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誘惑。
他閉了一會兒眼，忽然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自己也覺得荒唐，這是在秦豫的地盤上，他竟然敢對一個海盜頭子的老婆這樣。
若是被秦豫發現，怕是要把他大卸八塊丟進海里餵魚。
他把那隻手放下來，搭在腹部，望著頭頂的帳幔，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王翠翹一路快走回住處，到了院門口她停了一下，低頭飛快地攏了攏衣襟，又理了理散亂的鬢髮，深吸了兩口氣，才推門進去。
屋裡還亮著燈，秦豫坐在桌旁，只皺著眉盯著桌面出神。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夫人，你去哪了？”
王翠翹定了定神，儘量讓聲音聽著如常：“我去給賈芸送飯，他那邊沒安排人伺候，我順道過去看了看。他留我喝了幾杯，便多坐了一會兒。”
她說著走到秦豫身後，伸手替他揉按著太陽穴，“夫君怎麼還不歇息？”
秦豫反手握住她的手，嘆了口氣：“睡不著，實在難以決斷。”
王翠翹聽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繼續替他按著額角。她的手指微微有些涼，秦豫沒有察覺，只以為她是夜裡吹了風。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透，賈芸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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