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對上他的視線，莫名有些想躲開。
她強壓下躲開的念頭，看著他，開口道。
“多少錢，我給你轉。”
怕他拒絕，她又補充。
“我來這裡是給池禺工作的，服裝他報銷，你沒必要花這些錢。”
牧彥抿唇，沉默片刻後，詢問。
“你需要錢？”
不等夏芙開口，牧野聽到聲音，擠了過來。
“你要多少，我給你轉。”
夏芙：“……”
“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缺錢，但有錢賺自然要賺。”
牧彥若有所思。
他又問，“池禺七天給你開多少工資？”
夏芙愣了一下，意識到這對話走向有些不對。
但不等她開口，牧彥又道。
“我們翻倍。”
夏芙：“……”
牧野連忙加碼，“翻五倍。”
“你別跟他玩了，他那裡有什麼好玩的，你跟我們去玩吧。”
雖說牧野也不知道，海藍星有什麼好玩的，但反正池禺那裡肯定不好玩。
夏芙：“……不是。”
“不是好不好玩，是我已經答應池禺了，而且我就是假期沒事出來接點外快，你們不用這樣……”
越說越黑，夏芙覺得，自己的話裡，充滿了各種顏色歧義。
收池禺的錢，她心安理得。
那是因為她知道池禺不喜歡她，純粹當她打工人，使喚她起來毫不嘴軟。
她拿的每一分錢，都是池禺給她的精神損失費。
但牧彥和牧野不同。
她再遲鈍，也不會遲鈍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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