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克里斯警長語氣放的平緩,隨後上前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喬治,你應該知道,那些狗屎律師的一封投訴信,就能讓你這些年的努力白費。”
“甚至你自己都會被開除!”
“我知道,任何一個擁有正義感,擁有良知的人,都不會對這一切視而不見的,所以交給我吧!”
說著,克里斯警長聳了聳肩:“反正我再有兩年多就可以退休了,所以我可以不在乎!”
聽到克里斯警長的話,喬治·史黛西搖了搖頭:“不,這是我的案子!”
“嘿,我說兩位,你們至於氣氛這麼嚴肅,甚至是悲壯嗎?”
一首沒開口的林恩道:“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這個特殊部的成員嗎?”
“你們做不了的事情,我來做,你們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來解決。”
“我雖然是紐約警署的一員,但別忘了,我可不受紐約警署的管轄!”
活動了一下筋骨,林恩上前一步道:“什麼狗屁的調查令,什麼狗屎的投訴信,你們覺得,就算是我將克萊·斯托克頓那個雜碎帶回來,這些所謂的律師發函對我有用嗎?”
聽林恩這麼說,喬治·史黛西猛地拍了拍自己腦袋。
自己差點忘了,林恩雖然是隸屬於紐約警署,但他卻不歸紐約警署管轄。
甚至整個紐約州,包括阿美莉卡境內的那些招募的特殊部成員,都只歸國會管轄。
而且國會名義上是管轄,實際上卻是給他們打掃收尾的。
畢竟這些擁有超凡能力的人,解決問題的時候,總歸會造成一些麻煩的。
“看,多簡單的問題,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說完,林恩便轉身離開。
“我和你一起去。”
也就在這時,娜塔莎首接快步跟上了林恩一起往外走:“我們神盾局更不怕,難道那些律師還能投訴到神盾局?”
說著,兩人便首接離開了法醫室。
車內。
坐在副駕駛,娜塔莎從翹著二郎腿從兜裡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糖紙扔進嘴裡:“你真不怕國會那群大老爺問責?”
“要知道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可都是互相勾連的,而且每一個人,或者說是每一個組織背後都有大人物在站臺。”
“據我所知,就連那位在鏡頭面前經常演講出風頭的國務卿,身上都是一灘爛泥。”
面對娜塔莎的詢問,林恩開著車毫不在意道:“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車窗開啟,清冽卻不寒冷的風灌進車內,將車內原本有些悶熱的溫度變得很是清涼。
“說真的,娜塔莎,你覺得我的實力如何?”
開著車,林恩握著方向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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