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訴人迴避了他的目光,轉向唐閒:“法官閣下,您是再次申請了特殊調查權嗎?”
“不錯。”唐閒點頭:“富爾勒莊園的僕役房中沒有裝監控,想要了解真相,我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果然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公訴人,這些證據,本應是由你們呈交堂上的。”
她說話的時候,貓頭助手已經將相關的證據展示在虛空屏之上。
“所以兩名被告,”唐閒問道,“你們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比爾與多羅搖頭不語。他們早就得到過提示,不會多說一個字。
倒是科爾曼管家已經想到了理由。
“我想起來了。最近莊園採購了一批新的槍械,這兩把LR23被淘汰下來,又被比爾跟多羅要了去,跟希貝小姐的護衛完全無關。”
“是的。”
“沒錯。”
兩名被告第一時間表態。
公訴人一臉不滿:“按照規定,個人更換隨身槍械,需要第一時間向槍管局報備。”
“是的,這是我們的失誤。”科爾曼管家說道,“等會兒回去我就立即補齊報備資料,也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法官閣下,”公訴人再次說道,“您還有什麼別的疑問嗎?”
“我就是還想問問公訴人,從專業人士的角度,你現在依然認為,比爾與多羅就是真兇嗎?”
“.......是的。”公訴人說道。
“那好吧。”唐閒說道,“本庭現在補充一份影片資料作為本案最新證據。這是本次虛擬法庭之中,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使用特殊調查許可權所獲。”
她的話音一落,虛空屏上就開始播放一段影片。
畫面裡第一時間出現的,就是希貝小姐的臉。
這張臉,跟她在庭上表現出來的精緻柔美不同,也跟之前安東大律師開庭陳述時播放的影片中,那個可愛幸福的少女判若兩人。
畫面中的希貝小姐,妝容因為哭泣而凌亂,更重要的是,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雪球死了,凱爾怎麼配繼續活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暗沉而沙啞。
鏡頭拉遠,露出了她面前的兩名女護衛,還特意地在她們腰上彆著的槍上畫了兩個黃圈——那正是之前引起爭議的LR23型袖珍能量槍。
“你們倆,現在就去殺了他。”她恨恨地說道,“記住,別讓他死得太輕鬆,我要讓他嚐嚐雪球死前的痛苦。”
“是。”兩名女護衛沒說二話就走了出去。
鏡頭再度拉遠,露出了房間的原貌。這裡是一間寬大、裝飾活潑雅緻的獨屬於少女的起居室。
希貝小姐從影片開播開始,就已經呆住了,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完全不敢相信為何有人能取得自己起居室的監控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