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閒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她下廚做了早餐——炸醬麵。
昨晚在惠民農超買的2根黃瓜切絲,用肉丁土豆雞蛋炒醬,再煮一大盆掛麵。
掛麵是2塊錢一斤的雞蛋麵,煮多了也不心疼。
所有材料加起來,成本還不到5元錢。
包有魚對早餐本來已經沒有了期待,但這次卻是滿足得差點哭了。
對他來說,吃什麼並不重要,吃得飽才最重要。
執行這個任務好幾天以來,這還是他吃的第一頓飽飯。
整個上午,唐閒都在家裡奮筆疾書。
兩個授權檔案說著不大,加起來也有40多頁,加上裡面的公式符號怪模怪樣,寫得並不輕鬆。
但這種不輕鬆,比起從零到有研發材料的難度,簡直就是兩個維度。
好不容易寫好了,唐閒編上頁碼,小心地放到了保險箱裡,撥通了唐錚的電話。
唐閒沒有在電話裡多說,只說想父親了,自己親筆寫了信,讓他回來拿。
唐錚對信的內容高度重視,很快就有人開車過來,迅速地把手提式保險箱取走了。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唐閒就要出門。
包有魚已經隔著窗看見了軍車來去,也完全理解唐首長對女兒的想念,就是覺得這父女倆交流感情的方式有點怪異。
唐首長在基地的待遇很好,但沒有給女兒捎帶任何吃的用的;唐閒倒是肯定給他帶了東西,但保險箱就那麼大小,裡面又能裝下什麼,難不成還是一碗炸醬麵不成?
從下午到晚上,唐閒都在圖書館刻苦讀書。包有魚調閱的記錄顯示,她的閱讀重心仍然放在辯論相關上,幾乎把在國內發行的所有同類書籍,都看了個遍。
兩天總共看了52本書,翻的速度又那麼快,也不知道到底能學到些什麼。
唐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躺在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想原主會不會受傷,如果擺脫了險境,那位老師會教給她什麼。
但這一晚,卻是一夜無夢。
醒來時她在床上坐了良久。入不了夢,是否說明原主哪怕服下了墟晶溶液,依舊沒有撐過那場刺殺,所以人已經不在了?
這雖然是最壞的一種可能,但也確實是機率最大的可能。
年輕的阿黛麗身隕固然可憐可憫,但也意味著夢境世界的門,從此以後對唐閒徹底關閉了。
那些還沒有到手的技術資料,包括能夠救治晶化病的解晶針,也全都沒了指望。
唐閒十分鬱悶。如果註定如此,那麼命運又為什麼讓她看到墟晶和解晶針?給她微薄的希望,又讓它徹底熄滅。
如果早知道,她就應該再謹慎一些,不去試圖挑釁安萊先生的權威,或許就不會觸怒他。
但是這種後悔根本就沒有意義。因為安萊先生的行為並不可測,不管她如何表現,對方都不會放棄逼迫她“主動”使用墟晶溶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