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你的新證件,跟你剛剛嵌入的新虛網介面配套。這裡是200金幣,加上新虛網賬戶上的800金幣,能讓你在這裡活得相當不錯。”
杜拉從未想過,自己會混到今天這種地步,如同地老鼠一般逃出自己的豪華大宅,手裡只有一千金幣。
偏偏鄧格威斯還是一臉施恩的表情,似乎在等待自己的感謝。
“謝謝。”杜拉深吸了一口氣,“感謝您的幫助。”
之後他就轉頭,大步邁入了混亂街區。
“我不會如他們所願,就這樣倒下。”他這樣想著,迎面撞上了兩名壯漢。
他們一臉平靜地搶走了杜拉手上的皮包,配合有素地一人捂口一人捅刀。
晚一些時候,鄧格威斯先生接到了回報,杜拉的屍體已經被發現,身上一無所有,只剩下了一條底褲。
警方在驗明身份之後,已經將他移送回了維西市。”
“做得不錯。”鄧格威斯吩咐手下,“把動手的人處理乾淨。”
“是,先生。”
在維西市東北角一座莊園裡,不少人正聚集在一起,仰視著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相貌並不出色,可以說是極為平庸,只是身周附帶的那種難言的氣質,讓人很難忽略他的存在。
但在座的人卻都很清楚,眼前這位中年男子,才是維西市真正的無冕之王,因為他姓赫克託。
這個姓氏的先人,曾經連續三代執掌維西市,成了聯邦歷史上僅有的傳奇家族。
雖然後來因為家族底蘊的沉澱而變得低調,不再明面上出任城市執政官,甚至消失於十大家族的排行之外,但只有那些真正進入權力中心的人才知道,赫克託家族一直都在,早就滲透到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行業,每一個角落。
明面上的執政官是阿黛麗,但她執政至今取得的所有成就,包括在必其果事件中的一系列成功,都是在赫克託先生的縱容之下。
而此刻身在這個房間之內,除了赫克託先生本人之外,還有另外幾個意想不到之人。
比如本該處於看守所羈押待審的阿提克斯先生,再比如已經被判了終身礦區服役的布里尼.輝光,也都衣著筆挺精神煥發地坐在這裡。
新政府的工商署與教育署署長,也坐在桌前,列居末位。
他們二人還是第一次被允許出席這種級別的會議,得以面見赫克託先生本人,都表現得既拘謹,又激動。
會議桌上方顯現出了清晰的全息投影,一具慘死的屍體。
“一意孤行,拒不聽從您的意見的杜拉,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結果。”布里尼.輝光說道。
“您說過,輕舉妄動沒有意義,只會增加阿黛麗的籌碼。”另外一名男子說道,“現在這一切都應驗了。只是下一步,我們要如何做,還需要您的睿智指引。”
“諸位。”赫克託先生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悅耳的磁音。
“我們早就已經明確了宗旨,不去追求那些明面上的光環,只專注於我們自身的利益。現在,還有誰對此有不同的看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