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利亞姆詢問被告盧卡。他直接略過了有關整個事件的冗長重複,直接切入了重點問題。
“你在離開墨爾亞先生的宅邸之前,曾經回頭望向二樓主臥的窗戶,對嗎?”
“是的。”盧卡答道。
“能描述一下你看到了什麼嗎?”
“窗是大開著的,透過窗簾我看到了兩個模糊的人影。我當時想著,應該是卡珊德拉女士又回去了。”
“那麼你之前在墨爾亞先生臥室裡的時候,窗也是開著的嗎?”
“沒有。”盧卡肯定地道,“當時墨爾亞先生身上還裹著厚厚的夾棉睡衣,跟我說自己已經老了,越來越怕冷。”
“所以當看到窗戶開啟時,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很可能是卡珊德拉女士正在開窗透氣。”
“那麼你還記得是兩扇窗都打開了,又或者只有一扇?”利亞姆追問道。
“兩扇都是開啟的。”盧卡肯定地說道,“那天晚上有微風,吹得窗簾都飛了起來,那個畫面我記得很清楚,不會弄錯的。”
“這就很奇怪了,如果是通風的話,那麼根本沒有必要把兩扇窗全部開啟,不是嗎?”
“這也是我的疑問。”盧卡面上露出了淡淡的悲哀之色,“對於墨爾亞先生來說,那天的微風應該也是極冷的。”
“好吧。”利亞姆再次發問道,“你在被逮捕之前,曾經清洗過雙手嗎?”
“沒有。”盧卡說道,“我急著回去聽一節裝修設計課,時間是晚上十點,所以我才跑得那麼快。”
“據我所知,夜校的課程是允許改時間的,你為什麼還是那麼急呢?”
“因為我已經改了一次時間了。”盧卡答道,“那天晚上的夜班是臨時安排的,我不得不把原定於七點的課程挪後到了十點鐘。”
“所以你在那之前,並不知曉自己要去墨爾亞先生家裡?”
“是的。”
“法官閣下,我的問題問完了。”
作為法官,在法庭調查環節可以隨時向被告或證人提出問題,但唐閒卻保持了沉默。
於是控方開始傳喚證人。
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證人,自然就是本案的目擊證人女僕卡珊德拉。
在宣誓之後,檢察官先行發問。
“請介紹一下你自己。”
“卡珊德拉,現年48歲,已經為墨爾亞先生服務了25年,深受他的信賴。”證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