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然拿起那份合同，平靜地撕成了兩半。
“這份合同作廢。”
“清然，你聽我解釋——”白若雪上前一步。
“我不想聽。”蘇清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若雪，看在我們多年朋友的份上，我不追究這件事。”
“但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會再留情面。”
白若雪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刻，她的拳頭攥得指甲陷進肉裡。
不是憤怒。
是絕望。
她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是自己那個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裡的母親。
趙天豪說過——只要她配合，趙家會承擔她母親所有的治療費用。
但如果她不配合……
白若雪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拿出手機。
給趙天豪發了一條訊息：“合同被識破了，蘇清然沒簽。她老公也在。”
趙天豪的回覆很快：“廢物。下一步按我說的做。”
白若雪看著這條訊息，手指發白。
她想起大學的時候，蘇清然在食堂把自己僅剩的一份飯讓給她。那時候她剛從農村考上來，窮得叮噹響，是蘇清然幫她付了第一學期的生活費。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這次，是真心的。
——
總裁辦公室裡。
蘇清然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撕碎的合同，眼眶有點紅，但沒掉淚。
林辰把保溫盒開啟，紅燒排骨的香氣飄了出來。
“先吃飯。”
蘇清然沒動。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有點啞，“我對她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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