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江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蘇清然自己也微微意外——她來之前並沒有安排這些。
她下意識看了林辰一眼。
林辰坐在她旁邊的旁聽席上，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棋局。
但蘇清然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周建國恰好在那個時候站起來的。
她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巧合。
——
投票結果出來了。
趙德江：33票。
蘇清然：28票。
趙德江贏了，但贏得不好看。
往年他都是50票以上碾壓連任，今年首接掉了快一半。
而一個入場不到一年的蘇清然，第一次參選就拿到28票——這個訊號太明顯了。
江城的風向，變了。
趙德江站在主席臺上，表面上在微笑致辭，但握著話筒的手指關節發白。
——
散會之後。
周建國走過來，笑呵呵地跟蘇清然握手。
“蘇總，今天只是第一步。下一屆，一定是你的。”
蘇清然客氣地點頭。
周建國又看了林辰一眼，微微欠了欠身。
那個動作很細微，但在場有眼力的人都注意到了——
周建國這個級別的人，對誰都是平視。
他對林辰，是欠身。
這個細節被在場至少十幾個人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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