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趙家這邊砸多少賣單下去，對方都有等量的買單接著。
像一個無底洞。
趙德江的後背冒出了冷汗。
他做了西十年生意，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對手——
對方不是在防守。
對方是在用碾壓式的資金體量告訴他：你砸得有多快，我接得就有多穩。
“趙總，我們今天在蘇氏上的賣壓資金己經投了十二億了，但股價完全打不動。如果繼續——”
“停。”趙德江沉聲說。
“全部停。”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揹著手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天際線。
西十年了。
他從一個泥腿子幹到江城首富，從來沒服過誰。
但今天——
有人用他聽都沒聽過的手法，在他最擅長的戰場上，把他碾了過去。
“天豪。”他頭也沒回。
趙天豪從角落裡走出來，臉色很差。
“去查一個數字。”
“什麼？”
“那個人——能調動多少錢。”
趙天豪嚥了口唾沫。
“爸，如果數字太大——”
“就認。”趙德江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但每個字都像石頭。
“商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認，比知道什麼時候該打——更重要。”
——
下午三點，收盤。
蘇氏集團的股價從早盤的-8%，拉回到-0.3%。
趙家集團的股價，跌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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