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在北境設伏，我沒跟你算。”
“三年來你往蘇老爺子飯裡下毒，我也沒跟你算。”
“今天你派人來暗殺我——”
林辰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還是不跟你算。”
“但我告訴你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秒。
“你的人，我留下了，你的槍、你的通訊器、你的行動路線——全部留了底。”
“從今天起，你每動一步，我就掌握一分。”
“你可以繼續派人來。”
“我不介意。”
“因為你派來的每一個人——都會成為你罪行的證據。”
通訊器裡，終於傳來一個聲音。
很輕，像一聲嘆息。
“林辰。”
是陳守業的聲音。
“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喜歡講道理。”
“但你忘了——”
“戰場上，不講道理的人才能贏。”
通訊器裡傳來一聲“啪”的脆響——對面關了。
林辰把通訊器放下，臉上沒什麼表情。
趙鐵柱走過來，壓低聲音：“老大，怎麼處理這三個人？”
“帶走。單獨關押，分開審訊。重點查他們的行動指令鏈——誰下的命令，透過什麼渠道傳達的，還有沒有後續行動。”
“是。”
“另外——”林辰看了一眼那個刺刀紋身。
“查一下原警衛連的人員名單。三年前編制是一百二十人，現在分散在全國各地。我要知道每一個人的現狀和位置。”
趙鐵柱點頭。
他讓兩個手下把三個暗殺者押走，自己走到林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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