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有回答。
他把檔案全部翻完，合上，閉了閉眼。
然後他走到伺服器機架前。
伺服器的登入介面需要金鑰。
林辰拿出龍魂令牌。
令牌背面除了座標，還有一排極小的凹凸紋路——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是裝飾紋。
但那其實是一串加密編碼。
他把令牌貼在伺服器的識別區上。
“嘀——”
識別成功。
螢幕亮了。
首頁是一個檔案系統——裡面有數百個資料夾，按照年份排列，從二十年前一首到三年前。
最新的一個資料夾標註的日期——正好是老元帥去世的那一天。
林辰打開了那個資料夾。
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
他點開。
老元帥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枯瘦、蒼白，但雙眼明亮。
“小子，如果你看到這個影片，說明你終於找到這裡了。”
老元帥的聲音虛弱，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龍魂令牌不只是調動暗網的信物——它是解鎖這個基地的唯一鑰匙。”
“這個基地裡儲存的東西，是我二十年來的全部積累——情報網路、證據鏈、人員檔案、資金流向。”
“關於陳守業為什麼叛變——不是你以為的那麼簡單。”
“他背後有人。”
“那個人——不在軍方，在更高的地方。”
“我查了二十年，也只摸到了一個代號——“棋手”。”
““棋手”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利益集團。他們滲透在各個系統裡，金融、軍工、情報，他們的目標是控制龍組的隱藏力量，把國家的利器變成他們的私器。”
“陳守業只是他們推到臺前的一枚棋子。”
“當年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試過從內部上報——但“棋手”的手太長了，我的報告被攔截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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