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業被捕後的第十天。
林辰收到了一個意外的請求——謝峰要見他。
不是透過律師，不是透過調查組——是謝峰本人寫了一封親筆信，指名要見“龍魂令牌的持有者”。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林辰：有些事情，審訊室裡不能說。關於“執棋者”，關於老周留給你的東西——我有你必須知道的答案。只見你一個人。”
老周——是老元帥周懷遠的名字。
謝峰叫他“老周”。
林辰看著這三行字，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謝峰認識老元帥。
不是遠遠知道——是近到可以叫“老周”的程度。
——
第二天。
江城軍事看守所。
林辰在一間鐵灰色的審訊室裡見到了謝峰。
謝峰比他想象的要老。
六十出頭的樣子，但頭髮己經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像刀刻出來的。穿著看守所的灰色囚服，但坐姿筆首，手放在膝蓋上——那個姿態，不像一個階下囚，倒像一個退了休的大學教授在等學生來提問。
“坐。”謝峰先開了口，像是這間審訊室的主人。
林辰在他對面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鐵桌子。
“你說有我必須知道的事。說吧。”
謝峰打量了他幾秒。
“你比老周描述的要年輕。他說他把令牌給了一個“能扛事的年輕人”。”
“你認識老元帥？”
“何止認識。”謝峰的嘴角彎了一下，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苦澀。
“我跟老周是軍校同學。同一個寢室，同一年入伍，同一個連隊。”
林辰的瞳孔微縮。
軍校同學。
老元帥從來沒提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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