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一份新的聯盟架構圖。
“聯盟目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這不對。聯盟做到六百億了，不能再用初創企業的管理方式。”
“我的提議——聯盟設立“聯席主席”制度。兩個聯席主席。我一個，你一個。”
“日常運營和技術方向——我來。”
“渠道管理和市場拓展——你來。”
“重大決策——雙方一致透過。”
沈昭看著架構圖，眉頭微微揚起。
“聯席主席？”
“對。不是我讓你——是你本來就該有這個位置。”
“蘇總，你就不怕我有了話語權之後——架空你？”
蘇清然看著他。
“沈董，你如果想架空我——不需要聯席主席的頭銜。你的體量是我的六倍多。你隨時可以退出聯盟，帶走一半的成員。”
“但你不會。”
“為什麼？”
“因為退出聯盟之後——你一個人扛不住“新世界”的後續反撲。SUNRISE雖然被端了，但“新世界”在東南亞的根基還在。”
“你需要聯盟。聯盟也需要你。”
“與其互相猜忌——不如把規矩定清楚。”
沈昭沉默了三十秒。
然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蘇總。”
“嗯？”
“你是我見過的——最不像商人的商人。”
“為什麼？”
“商人遇到這種事——要麼裝不知道，要麼首接翻臉。”
“你兩個都不選——你選了把桌子掀開，讓大家看清楚桌子底下有什麼。”
“然後重新擺。”
蘇清然笑了。
“這招——是我從一個人身上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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