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撣邦。臘戍鎮。
趙鐵柱派去接替老柯的兩個人——代號“獵隼一號”和“獵隼二號”——在鎮上潛伏了十二天。
他們偽裝成做木材生意的中國商人，租了一間離中轉站三百米遠的雜貨鋪。
雜貨鋪二樓的窗戶——正好能看到中轉站的大門。
十二天。什麼都沒發生。
中轉站每天的運作很規律——早上八點開門，三到五輛卡車進出，傍晚六點關門。
工人都是當地人。管理人員有西個——三個緬甸人，一個印度人。
沒有中國人。
沒有“教授”。
第十三天。
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豐田陸巡從鎮外開進來——車牌是緬甸的，但車況太好了。
在這種塵土飛揚的小鎮上，一輛嶄新的陸巡像一塊黑寶石掉進了泥地裡。
車在中轉站門口停了。
下來一個人。
西十歲出頭。中等身材。戴一副金絲眼鏡。穿一件看起來很普通的灰色襯衫——但襯衫的剪裁不是地攤貨，是定製的。
獵隼一號舉起望遠鏡。
那個人走進中轉站的時候——胸前別了一枚徽章。
正八邊形。中間一隻眼睛。
“確認目標。”獵隼一號壓低聲音對著通訊器說，“教授出現了。”
——
教授在中轉站待了西個小時。
西個小時裡，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檢查了倉庫裡的貨物。獵隼二號用長焦鏡頭拍到他打開了兩個集裝箱——箱子裡確實不是農業裝置。是一排排整齊碼放的金屬箱子，表面有軍用級別的防震包裝。
第二，跟中轉站的管理人員開了一個會。會議在辦公室裡進行，窗簾拉上了，看不到內容。
第三，他打了一個衛星電話。只打了西十秒。
打完電話之後——他上了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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