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擦了擦眼淚，把手機遞過去。
蘇清然看了一眼簡訊號碼，然後拍了張照。
“這個號碼——我會讓人查。”
“你繼續正常上班。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
“那個人約你明天下午——你不去。如果他再聯絡你——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若雪，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棋子。”
“你是我的人。”
白若雪站在那裡，哭得稀里嘩啦。
——
蘇清然把簡訊號碼發給了林辰。
“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
“誰的？”
“有人在用白若雪母親的治療費要挾她——想讓她繼續當內鬼。”
“趙天豪和陳守業都倒了——說明這個人不在原來的線上。”
林辰沉默了幾秒。
“發給鐵柱了。十分鐘之內給你結果。”
八分鐘後，趙鐵柱回了訊息。
“號碼是虛擬號——註冊資訊是假的。但透過基站定位，這個號碼在過去一週內出現的位置集中在江城南區——具體在望海路附近。”
望海路。
蘇清然想了一下。
“望海路——沈昭的公司不就在那條路上嗎？”
她把這個資訊告訴了林辰。
林辰回了兩個字。
“有意思。”
“你懷疑沈昭？”
“不。沈昭不會用這種手段。他是商人，不是特工。”
“但——望海路上不只有沈昭的公司。”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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