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有笑。
“鐵柱，這次不一樣。”
“SUNRISE是國內行動——出了事可以調後援。”
“這裡是公海——最近的後援在一百五十海里外。”
“如果登島之後遇到意外——你們只能靠自己撐到增援到達。”
“至少兩個小時。”
趙鐵柱的表情變得嚴肅。
“兩個小時——撐得住。”
“那如果不是兩個小時呢？”
趙鐵柱看著林辰的眼睛。
“司令，我跟了你八年。北境的時候、雪夜斷刀的時候、三百七十二個兄弟的時候——”
“哪次不是靠自己撐過來的？”
林辰看著他。
“這次——我不想再丟人了。”
趙鐵柱的笑容消失了。
他知道林辰說的“丟人”——不是丟面子。
是丟人命。
“明白。”趙鐵柱站首了身體。
“零傷亡——是底線。”
“零傷亡。”林辰重複了一遍。
“做不到——就不登島。”
——
當天晚上。
林辰站在艦艏的甲板上。
海風很大。星空很近。
遠處的海面上——看不到S-01。因為距離太遠。
但他知道它在那裡。
一座月牙形的小島。十八個人。一個通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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