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建築師”是蘇黎世聯合信託銀行的VIP客戶。”
林辰的眼睛亮了。
從三千封信裡找不到的線索——在紙張裡找到了。
“蘇黎世聯合信託銀行——能查到客戶名單嗎？”
“正常渠道不能。瑞士銀行保密法是全球最嚴的。”
“但——方一舟提供了一個資訊。“深淵”的核心資金賬戶就在這家銀行。如果我們透過國際司法協助——以反恐和軍火走私的名義請求瑞士方面配合——”
“有可能拿到賬戶資訊？”
“有可能。但瑞士人的態度——很難預測。”
“試。”
“第三個發現。”葉知秋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十一個網路的核心節點名單——我找到了。”
“但——名單裡有一個名字，我需要你親自確認。”
她把螢幕轉向林辰。
S-11。北美網路。
核心節點名單中——有一個人的備註是“己退休，保留顧問身份”。
名字——
“陸振邦。”
林辰看著這個名字——整個人僵住了。
“不可能。”他低聲說。
“誰？”趙鐵柱在旁邊問。
林辰沒有回答。
他盯著螢幕看了整整十秒。
然後轉過身，走出了伺服器室。
趙鐵柱追了出去。
“司令——陸振邦是誰？”
林辰站在建築外面，海風吹過他的臉。
“陸振邦。”他的聲音很輕。
“老元帥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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