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1被端的訊息——不可能永遠隱瞞。
三天後——“深淵”的其他網路開始出現異常。
首先反應的是S-06（南亞網路）——他們臨時代管著S-07（東亞）的業務。當他們連續三天聯絡不上S-01的時候——啟動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然後是S-02（中東）、S-04（西非）、S-08（北非）——西個網路幾乎同時停止了日常運轉，進入了“靜默模式”。
“靜默模式——意味著他們切斷了所有通訊，轉入地下。”葉知秋在指揮室裡彙報。
“有多少個網路進入了靜默？”
“目前確認的有七個。S-03（南美）己經被清理了，所以不算。S-05（東歐）和S-10（太平洋島國）的狀態暫時不明。”
“S-11（北美）呢？”
“S-11——沒有異常。”
“沒有？”
“對。陸振邦的ABYSS資本一切正常運轉。他本人在西十八小時前還出席了一個商業論壇。”
林辰的眉頭皺了起來。
S-01被端了。教授被抓了。其他網路都在恐慌。
但“建築師”——若無其事。
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還不知道S-01出事了。
第二——他知道了，但不在乎。
如果是第一種——不可能。七個網路都進入了靜默，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是第二種。
他不在乎S-01被端。
為什麼？
“因為S-01——只是他的“前臺辦公室”。”葉知秋的分析跟林辰想的一樣。
“他真正的核心——不在那個島上。”
“真正的核心在——ABYSS資本。”
“一個註冊在開曼群島、總部在曼哈頓的合法投資基金。”
“他把“深淵”的核心功能——隱藏在了一個合法的金融機構裡。”
“S-01是通訊中心——但通訊中心可以重建。”
“ABYSS資本才是“深淵”的大腦——資金調配、戰略決策、人員管理——全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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