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怕答案。
今天，她終於問出來了。
林辰放下筷子。
他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清然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開口。
“不會了。”
三個字。
很輕，很淡。
但蘇清然聽到的瞬間，眼淚又湧了上來。
“深淵己經沒了。”林辰的聲音平穩，“十一個網路全部瓦解，核心成員全部歸案。這場仗，打完了。”
“如果……以後又有新的威脅呢？”
“會有的。”林辰沒有說假話，“但不是每一場仗都需要我去打。龍組有鐵柱，情報有知秋，軍中有新一代的年輕人。我不是不可替代的。”
蘇清然靜靜地聽著。
“我己經跟上面談過了。”林辰繼續說，“保留軍銜，但不再參與一線行動。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國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蘇清然想了想。
“那種情況，我不會攔你。”
林辰看著她，微微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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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
兩人坐在陽臺上。
雨己經停了。
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蘇清然靠在林辰懷裡，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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