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昊終於鼓起勇氣了。
地點——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時間——下班後。
他提前半小時到了——點了一杯美式，又換成了拿鐵，又換成了卡布奇諾。
服務員看他的眼神像看精神病人。
白若雪到的時候——他面前己經擺了三杯咖啡。
“你——一個人喝三杯？”
“緊張。”
“緊張什麼？”
蘇明昊深吸了一口氣。
“若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白若雪坐下來，看著他。
她其實己經猜到了。蘇明昊的心思——寫在臉上。
但她沒有點破。她想聽他親口說。
“你說。”
蘇明昊把三杯咖啡排了排——好像在給自己壯膽。
“我——想跟你在一起。”
“不是同事那種在一起。是——在一起。”
白若雪看著他。
“你想好了？”
“想了三個月了。”
“你知道我的過去——我當過棋子。我差點害了你姐。”
“我知道。”蘇明昊認真地看著她，“但那不是你的選擇。”
“你現在是自由的。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你自己的。”
“包括——跟不跟我在一起。”
白若雪低下頭。
沉默了十秒。
“蘇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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