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來了？”葉知秋點頭，“這篇文章的資訊量，不是一個普通記者能挖到的。有人在幕後提供了方向性引導。”
“能查到是誰嗎？”
“在查了。記者叫陸小薇，和平日報的調查記者。目前沒有發現她和任何組織有關聯。”
林辰沉吟片刻。
“陸小薇……姓陸。”
葉知秋一愣：“你在想什麼？”
“可能是巧合。”林辰沒有繼續說下去，“先盯著，別打草驚蛇。”
“明白。”
葉知秋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
“林辰，這篇文章雖然沒點名，但圈子裡的人一看就知道寫的是誰。蘇總那邊……”
“我知道。”林辰拿起手機，“我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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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然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會議室裡和投資部開會。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眾人說：“五分鐘。”
走到走廊裡，她接起電話。
“看到了。”
林辰微微意外：“你己經知道了？”
“我的公關部比你的情報部門還快。”蘇清然語氣冷靜，“文章半小時前己經在金融圈傳開了。”
“影響大嗎？”
“現在還不好說，但如果持續發酵……”蘇清然停頓了一下，“股價可能會有波動。”
“對不起。”
蘇清然笑了一聲：“你跟我道什麼歉？我嫁的就是你，不管你是上門女婿還是少將。”
林辰沉默片刻。
“我會處理。”
“我知道你會。”蘇清然的聲音柔和下來，“但這件事，我也不會只站在後面看。蘇清然的丈夫被人潑髒水，蘇清然不會當啞巴。”
掛了電話，蘇清然回到會議室。
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環視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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