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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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蘇清然的聲明發布。
措辭不卑不亢，條理清晰，資料翔實。
每一筆軍方合同的招標編號、中標公告、審計報告，全部附在聲明後面。
網友們開始出現分化。
“這資料夠硬啊，全部公開透明，沒什麼好黑的。”
“造謠的那些人臉疼嗎？”
“但那個少將的事還是沒解釋啊……”
輿論從一邊倒的批評，變成了五五開。
但蘇清然知道，這還不夠。
只要林辰的身份之謎一天不解決，質疑就不會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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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蘇清然坐在書房裡，揉著太陽穴。
門開了，林辰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喝點水。”
蘇清然接過來，抿了一口。
“今天股價跌了百分之五點三。”
“我看到了。”
“明天可能還會跌。”
“嗯。”
蘇清然看著他：“你就不緊張？”
林辰在她對面坐下。
“清然，你做的每一步都是對的。宣告、律師函、回購——這套組合拳打出去，市場會穩住的。”
“我知道市場會穩住。”蘇清然放下水杯，“我擔心的是你。”
林辰微微一怔。
“這些人攻擊的不是聯合集團，是你。”蘇清然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他們把你描繪成一個靠關係上位的人，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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