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薇知道你的身份嗎？”趙鐵柱問。
“不知道……她以為我是軍方內部的良心人士……”賈明遠苦著臉說。
趙鐵柱把審訊記錄發給了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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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完記錄，沉默了很久。
葉知秋站在旁邊，沒有打擾他。
最後，林辰開口了。
“陸小薇的文章，有沒有觸犯法律？”
葉知秋想了想：“嚴格來說，沒有。她所有的資訊都來自公開渠道，沒有洩露軍事機密。措辭上也很剋制，沒有首接定性。”
“那就不走法律途徑。”
“你打算怎麼辦？”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葉知秋，你說，如果你有一天發現，你最愛的人其實是個罪人，你會怎麼辦？”
葉知秋沉默了。
“她只是一個想找到父親的女兒。”林辰轉過身，“她不知道真相，所以才會被人利用。”
“你想告訴她真相？”
“不是全部的真相，但足夠讓她理解的那一部分。”
葉知秋皺眉：“林辰，這件事涉及S級機密。你不能——”
“我知道尺度。”林辰打斷她，“我不會告訴她深淵、S-01這些東西。我只告訴她，她父親犯了罪，但最終選擇了配合。”
葉知秋看著他的眼睛。
“你確定？”
“她配得到一部分真相。”林辰的語氣很平靜，“每個孩子都有權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哪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葉知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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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陸小薇的公寓。
她正在寫第二篇文章。
桌上堆滿了資料，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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