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舉著一張白紙，上面寫了兩個字——
**“回來。”**
陸小薇的手劇烈顫抖。
“這是……”
“這是你父親被逮捕三天後拍的。”林辰說，“他主動要求配合調查，提供了大量關鍵情報，幫助我們瓦解了整個地下網路。”
陸小薇死死盯著照片裡父親的臉。
那個微笑，她太熟悉了。
小時候，每次父親出差回來，都是這個笑容。
“他舉著這張紙，不是寫給我們的。”林辰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是寫給你的。”
陸小薇再也撐不住了。
她伏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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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涼了。
陽光移了位。
陸小薇哭了很久，首到眼淚流乾。
林辰一首安靜地坐在對面，沒有催促，沒有安慰，只是等著。
終於，陸小薇抬起紅腫的眼睛。
“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身體狀況良好，生活有保障。”
“我能見他嗎？”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
“目前還不行。他涉及的案件仍在審理中。但我可以幫你申請通訊權。”
陸小薇點了點頭，又低下頭。
半晌，她啞著嗓子問：
“他真的……做了很壞的事嗎？”
“是的。”林辰沒有美化，“他在那個組織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對很多人造成了傷害。這是事實，我不會騙你。”
陸小薇閉上眼睛。
“但——”林辰繼續說，“在最後關頭，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選擇了站過來。他提供的情報，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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