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早上，林辰剛做完一套拳法，趙鐵柱就來了。
不對——
應該說，趙鐵柱和宋雨桐兩口子一起來了。
“嫂子不在？”趙鐵柱進門先看了一圈。
“開會去了。”林辰遞了兩杯茶過去，“你們吃早飯了嗎？”
“吃了吃了。”宋雨桐笑著接過茶杯，“鐵柱說有事找你，一大早就催我出門。”
林辰看了趙鐵柱一眼。
趙鐵柱搓了搓手，表情有些複雜。
“說吧。”林辰坐下來。
趙鐵柱沉默了幾秒，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老大，你還記得龍組三期的張鐵山嗎？”
林辰點頭：“記得。爆破專家，跟我執行過北境的“鐵壁”行動。”
“退伍三年了。”
“嗯，我知道。”
趙鐵柱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摞照片和檔案。
“他現在在老家——一個小縣城，給人開貨車。”
林辰皺了皺眉。
“去年出了車禍，右腿粉碎性骨折，現在走路都困難。”趙鐵柱的語氣低沉，“老婆跑了，孩子跟著他。一個月掙三千塊，一半要還醫藥費。”
林辰沒說話，拿起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的張鐵山，瘦了至少二十斤，頭髮花白，右腿上打著鋼板。
三年前，這個人在北境零下西十度的雪地裡，用身體護住了一箱炸藥。
林辰的手指微微收緊。
“不止他一個。”趙鐵柱又掏出一份名單，“我最近統計了一下——龍組退伍的兄弟，這幾年過得好的不到一半。”
“有多少人？”
“三百二十七人。”趙鐵柱說，“其中有六十多個有傷殘，九十多個找不到穩定工作。還有幾個——”
他停頓了一下。
“還有幾個，心理上出了問題。創傷後應激障礙。”
林辰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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